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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令就这么一个人呆呆的靠在门板上,脑袋里一直冒着萧藤给她催眠是安抚的话,放松,深呼吸,来来回回坐了几次,她也意思到,这个房间不止她一个人,所以恐怖的情绪一点点的沉静下来。
可是让她一点都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手心都是汗,尤其是对方都安静不说话,房间散发出幽幽的蓝光,指甲深深陷进手心的肉里。
“你们这是情景再现,你们是嫌弃我的病的不够严重吗?”
其实仔细听,就能听出她的情绪不对劲,房间太过黑暗,而悉知当年的事情的只有黄依依,因为是她亲自督办的,而蒋管管虽然是指使者,可她不知道这样就能把一个人逼成当年那样的一个疯子。
“令令,你的恐惧症是好了吗?”黄依依怀疑的想伸手去触碰她。
可王令在不安的坏境里,一旦有危险靠近,她会下意识的挡过去,“啊……”
黄依依戳着手臂大叫起来,悻悻然的走远点。
“蒋管管,黄依依,还有尤离,你们三人故意引我来这里,究竟想干嘛!”
是,她坚持不住了,不知道是谁又换了影片,一个男孩被绑架,然后被撕票,整个画面感扑面而来。
不要看,不要看,可是无论怎么安慰自己,还是惹不住扫过去。
“啊啊啊……”
她抱住脑袋,整个人沿着门板往地上蹲去,脑子一点点的馄饨起来,而她伸手想要拿药吃,缓解情绪的,只是摸到口袋,才想到,今天并没有带包出来。
“我们把她关这里,不会搞出事情来吧?”黄依依还是有点怕的,而且这人说要告他们,律师函都收到了,而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没有蒋管管那样的势力,到时候要是出什么事情,难保不第一个把她推出去。
“你怕什么,当年那样血腥的视频,还有那些奇怪的动静是都你搞出来的,现在让你帮她复习一下,有多难,这样的事情,不是熟能生巧吗?”
蒋管管嘴角浅笑,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回来,就搞垮我精心维护的一切,凭什么我喜欢的人,娶的是你,过去你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可现在的你一无是处之后,还能被疼爱的像个公主,我不允许,绝对不能让你爬起来,一定要一直踩在脚底,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永远都碰不得的。
“王令,今天你有两条选择,要么把这份股份转让书签了,要么就是不要去起诉我们,只要你做到一样,我就放你走出去。”
王令摸搜这墙壁,咬住下唇,转身要去开门,就被人一把拽住,在一点点微弱的光亮里,朝她匡掌过来,她瞳孔微缩,意识快过脑子,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甩了过去,“啪嗒”一记很响的耳光。
“你你你……”
蒋管管没有想到,王令全身抖的跟塞子一样,可她还能准确无误的给她一个耳光,她的嘴角很快就有了血腥味。
“告诉你,我肚子你可有你的弟弟,你打我,要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你爸爸会亲手杀了你的,一个男孩对你爸是多重要,你比谁都清楚不过。”
王令像个炸毛的狮子,长发有点乱,而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电视,眼神里有疼,决绝,还有不甘,最多的就是恐惧,她坚持不下去了,快要窒息了。
黄依依伸手开了灯,一瞬间刺眼的光亮,就像是导火线一般,刺激的王令整根神经都要爆炸,她惊恐的喊起来,伸手推东西,乱打乱摔,饶是黄依依躲的快,还是被王令乱挥舞的手抓伤了脸颊,出现了几道指甲印,冒出生血来。
“她发疯了,发疯了!”
黄依依很害怕,尤其是对上王令那双无神的双眼。
“哈哈哈,这就是王氏的千金小姐,那群人一定是没有看过你这样发疯的一面,才会说你很美,很高贵吧!”
转身对身后站着的人说道:“站着干嘛,既然来了,不把这段视频发出去,你的价值也木有了。”
尤离挑眉,没有说话,拿起手机对着正在瑟瑟发抖,东躲西藏,抱着脑袋乱蹭的人,拍起了视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