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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空地上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影,褚恒抬眼,公子华倾抬着明灭走近。
等走到褚恒身前,褚恒还是一动不动。
只睁着眼睛望着他。
公子华倾单膝跪下,与褚恒平视。
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抚了抚褚恒的脖颈,以及眼角。
褚恒就那么垂眼看着。
忽然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没事的,啊恒,我去给你找了药,服了药就好了。”
褚恒嘶哑着声音说“药?你去给我找药了?”
公子华倾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株看起来还坠着冰霜的暗红色花朵,递给褚恒。
褚恒愣住了
那花拿在他手上,就像有生命力一样,就像血红色的花瓣上有什么在流动,看起来诡异无比。
明明在一天前,她还在疯狂的避开他。
她让他离她远一点,她也以为他真的走了。
褚恒愣愣的看着那只骨节分明苍白的手,与娇艳欲滴红的像血一样的花朵形成鲜明的对比。
褚恒没接,那只手再往前递一点
“真好看!”褚恒嘶哑的声音响起。
“配你正好。”公子华倾勾了勾嘴角说“你曾说伴生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花,伴生花的颜色也是世间最美的颜色。它真好看,你也一样。”
褚恒右眼通红的颜色顷刻暗淡下去。
她低着头,天色越来越暗,叫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或许这时候,她真的很开心了。
等褚恒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面无表情。
她看着前面的花,伸手接过。
抬着花到嘴边,又顿了顿。
公子华倾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说“伴生花的种子,不是谁都承受得住的,只除了你,啊恒。你与伴生花同源,才能承受得住花的暴戾。你需要它,可是那个少年不需要,他不会死的,他伤的没有你重。”
褚恒垂眼看了看花,才问“这是种子?”
公子华倾勾了嘴角“恩!”
褚恒张嘴,咬下半片花瓣。
“真苦啊!”
公子华倾看了她一会,才说“是啊,和你一样。”
褚恒没说话,看着站在前方的公子华倾,慢条斯理的把那朵花干干净净的吃了。
花很苦,你也一样。
你说的,是什么?
这一生?还是这个人?
褚恒的胸口和嗓子,终于都不是那么疼了,她抬头对她说“谢谢你,公子华倾,虽然你无端的闯入我的世界。扰乱我的生活,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公子华倾抬着明灭,笑着看她“我们两个人,生来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一生也好,四世也好,只要我活着,啊恒,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这话?什么意思?
就像她赶着去死一样。
似乎看出来褚恒的不解,他轻声解释“很久以前,有一个故人,她一不小心做了错事,所以苍天才会让她不断的在轮回里感受众生之苦。可是她很善良,真的很善良,她为了弥补她做的错事,为了救活她的故人,想要堕入枉死之地,把生留给那个人。”
褚恒垂眼“那个人,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