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华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褚恒终于冷静了下来，像是终于把身体里的暴戾气息发散出来，才终于恢复了神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褚恒抬头，看着公子华倾的面具，看了半响。
两人都没动。
褚恒忽然说“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模样。”
公子华倾始料未及，也愣住了。
褚恒还在看着他
“也好！”公子华倾终于出声“原本，我只想让你记住我最初的模样，可是想了想，也是我欠他良多，或许真的是因果循环啊。”
褚恒不是很懂，他说的话，可是他的意思，像是没拒绝。
她站起来，站在公子华倾的前面，看着公子华倾抬起右手，苍白的手轻轻的扣着面具。
褚恒下意识的集中了注意力，
随着面具被掀开，那隐藏在面具下的容颜终于露出来了。
高挺的鼻梁，苍白的脸颊，精致的眉毛，微眯的凤眼，长而黑的睫毛，面具掀开，他抬眼看着她
一双极黑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
那是一双与红尘脱轨的眼睛。
像是佛前清修了数百年，不为入世只为成佛。
他打着漆黑的明灭，漆黑如夜的伞，苍白的脸颊，鸦黑的眼睛。
就像一个初入人间还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之人。
褚恒心里没来由的慌乱，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张脸
细看下来，那张脸竟然与她有些相似，不过一两分模样。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张脸，好熟息，好像，好像哪里见过一样。
褚恒抬手摸了摸他那冰冷刺骨的脸颊，冷得，就像冰块一样。
褚恒指尖被冻的下意识的一颤。垂下眼睑，看着他的胸膛。
他该是，没有心跳吧！
他说他死了，在好几千年以前，而这具冰冷刺骨的躯体，陪着他到现在。
褚恒心里有点难过。
她笑笑，抬眼对他说“我现在信了。”
褚恒把手放在身后，使劲的捏了捏，她说“我信了，你说我们前生相识，而你不如轮回，却等我到现在，我现在信了。”
褚恒的眼神有点复杂“因为你这张脸，我肯定是见过的，或许还有一段故事。”
褚恒重新抬起手拍了拍心口的位置“我这里很难受，看见你的脸，我很难受。也很熟息，就像我们真的很熟息一样。”
褚恒又笑了“可是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你说我们是前世的情人，你等我，是今生来赴约吗？可是，我不记得那些所谓的前生了，你为我做这些，对我这个，已经不记得的人，又有什么用？我记得有人说过我没有心，她说你为了我死了，等了我那么多年，可是我还是不爱你，那么你甘愿在这个世界上，等一个没有多少希望的结果吗？”
褚恒说完，抿嘴看他，等着他的回答。
她要听的，或许是他不在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褚恒这个人，真是没有心的。
那么的害怕被束缚，那么的……
看的那么淡然。
他放弃轮回的机会，真的是为了等她吗？那些已经不记得的前世总是束缚着她。
他的一言一行，总是让她难过。
就像现在这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