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褚恒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只是一个过客,她站在峭壁上,看着不远处铺天盖地的红色。
是那种红的发黑的颜色,粘稠的血海直到大地的尽头,峭壁的另一边和血海连在一起地方是一片妖艳的花海。
血一样的颜色,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暗红色的花海中,教人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远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凤鸣,她下意识的捂着耳朵。群山之中无数的野兽在嘶吼,她竟然从中听到了焦急与悲切。
狂风刮过,远处飞过来一只凤凰。
和血海一样的颜色,是殷凤,上古殷凤,伴生于祖,美的惊心动魄。
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句话,褚恒形体一散,不知道怎么的原本就感受不到的身体竟然疼得厉害。
她睁大眼睛,看着存在于传说中的祥瑞发出一声仿若要穿透远古洪荒的长鸣,径直往崖壁上撞上去。
那一瞬间,褚恒飞快的挡在它前面,眼睁睁的看着玄风撞在峭壁上,顷刻变成一团火,凤体在火里消失,也是那一刻,褚恒才看见它背上躺了一个人,看不清面容,漆黑的长发扬起,暗红色的衣摆拖了好长好长。殷凤死了,她便径直从峭壁上落了下去。
“不……”一声悲彻的嘶吼传来。
红衣黑发的人伸直了手臂,大声嘶吼:“倾凰……”
红衣精致而华贵,上面修满复杂的花纹,扑面而来的远古气息。
随着一声凤鸣,殷凤消失了,崖壁上掉落的人呢也只剩了越来越远的一身红衣。
仅一瞬间,褚恒疼的受不了,就像感同身受一样,疼的受不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
那只殷凤,那个红衣人,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褚恒眼前一黑,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在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大殿,褚恒坐在高处,听着山脚下的诡异吼叫。
她望过去,密密麻麻的冤魂一眼望不到边,在战场上一白一红两个人影打的如火如荼。
褚恒一眼便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一头长发与长长的红衣随着他的动作而扬起,动作狠厉不留情面,丝毫不为自己留后路。
褚恒心里一疼,恍惚间竟然为他悲哀。
与之交缠的是一个白衣人,层层叠叠的白衣古朴而庄严,一头及脚裸的黑发有用一条同色的发带束在身后,脸上带着半片暗红色的诡异面具,这样看着,竟然莫名的熟息。他明显留手了,处处避让着。
双方停了手,褚恒这才看清楚红衣人的脸,一瞬间瞪大双眼。
“神造……”这是一张很不容易记住的脸,像是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用来装饰,让你根本不知道要记住什么。只是他此刻,面色苍白,嘴角诡异的扬起,红衣黑发交缠,如魔神降临。
“长寻失踪,倾凰身死,天族欠我的,我自己来讨,”沙哑而悠长的声音传了好远,底下黑雾萦绕的冤魂嘶吼的更加厉害。
“长寻是谁?”白衣人收起长剑
“哈哈哈哈,天族的战神,你不是说我大逆不道么?你不是说我该死么?天族欠我两条命,我恒久今日倒是看看,今日是你死还是我亡。”
“不要执迷不悟。”白衣人的声音掺杂了不知名的情绪。
“怎么可能……,你们欠我的,你们欠长寻的,欠华倾的。我们这一生的劫难,都是天族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