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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适才同沈荀谈话中的那般。
自他离开后,禹王府中就没宁静过。
沈荀一走,便有人送上了恭贺之礼。
且非一人,而是接连三日,络绎不绝的由各府管家门人上门拜贺。
以萧祁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亲自接待。
从头至尾,他连面也没露,皆是袁平操持,迎来往送,接收贺礼。
各亲王府,郡王府,然后是各宗亲公侯府,就连朝中好些大臣,也是有份的。
虽然正主没来一个,但备礼却是一个没落,即便是素来将萧祁禹恨得牙痒痒的宸王殿下以及弘王殿下,也是遣人来了的。
而禹王府,更是来者不拒,全部收下了。
这番举动,自然引人注目。
但此时此刻,萧祁禹同苏清正在细细研究另一份较为‘独特’的贺礼。
佛珠,道经,以及一份请帖。
论礼轻重,这份贺礼绝对是价值最不高的,但一想到送贺之人,就得另说了。
这些东西,对普通人而言不值一提。
但对修道礼佛之人,那可是绝对是稀世珍宝,有价无市。
苏清却是拿着那份请帖,神色怪异,脸色变幻多时,才忍不住问道:“言王他……竟然娶妻了?”
瞧着苏清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萧祁禹哭笑不得的点头,“便是他再喜好修道一事,这也是免不了的。”
不论言王如何,他的身份改变不了。
身为皇子亲王,为皇家开枝散叶是他的责任,哪怕他不愿意,宗室那边也断不会由着他。
萧祁禹曾着重向苏清提过言王此人,却独独未提他府中已有王妃侧妃之事……
他觉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想到苏清会这么惊讶。
说来,像他这样不受皇帝待见,封地又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府中更是没一个妾室通房的,真的是个例外。
即便是如此,宫里都没少往泷州这边送人。
只不过都被他寻机会处理掉了。
苏清瞧着请帖,仍是颇为感叹。
请帖正是言王府随着贺礼一并送来的。
三日后言王王妃寿诞,苏清和萧祁禹都在受邀之列。
请帖之上,是特意提了苏清的。
“言王府已经几年没有办过筵席了……”
萧祁禹眸光微深,真正让他意外的还是这个。
言王多年不曾涉理朝堂之事,连府门都极少出,如非皇家盛宴,他是断不会出现的。
哪怕是这些王爷皇子举宴,他也从未参与。
可这次……
着实令人意外。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苏清歪了歪头,眼眸微眯。
萧祁禹缓缓摇头,“现在还无法定论,许是巧合,许是有别的原因,不一定是冲我们来的。”
尽管萧祁禹如此说,苏清还是高度怀疑,言王极大可能就是冲他们来的。
提及赴宴,苏清倒是突然想到一人。
时隔太久,她又每日繁忙,竟是快将她给忘了。
想到此人,苏清不由冷了冷脸色,“平昭侯府那边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