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禹点头,“自然会请,想来是会去的。”
平昭侯府在京都,算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平昭侯宁清衍手握重兵,镇守边关,虽不常回京,却也无人敢小觑平昭侯府。
言王妃寿诞,平昭侯府必定在受邀之中。
当然,萧祁禹并不会忘记苏清独独询问平昭侯府的原因,“可需要派人查查?”
虽未指名道姓,但所查之人,除了苏秋也不会有旁人了。
“不必了。”苏清罢手,“既然已经来了京都,定然会再见的。”
她还要想想到底该如此处理苏秋。
放过苏秋,一笑名恩仇,苏清自问她还没这么大度。
平日里的针锋相对,她可以容忍,反正她也没吃亏。
这也是她不与沈青灵计较的原因。
但一个对她有杀意的人,如果还时刻蹦跶在她面前,她实在膈应。
可直接杀了苏秋,苏继成那边……
距离苏清两人进京已经五日有余。
内务局那边也带来了新的一批丫鬟仆妇,算上之前留下的,还有泷州那边带来的,人手竟隐隐比泷州那边禹王府的还多些。
当然,护卫是除外的。
京都这边的护卫都是萧祁禹从泷州带来的。
人多了,某些风言风语便避免不了的在府中传了起来。
苏清同萧祁禹的关系,没有丝毫避讳,两人如胶似漆的就仿佛新婚的夫妇一般。
尽管知道这位苏姑娘是怎样的存在,一些阴阳怪气的闲话还是免不了出现。
一个至今还未有名分的女子,这样住在王府,于礼法上也多有不符。
最终,在发卖了几个仆妇之后,府中才终于消停。
苏清这边,除了近身伺候的鸢歌和彩玉,又多了好些个粗使丫头仆妇。
连大丫鬟也多了两个,冬梅,夏菊。
两人都是官奴,这是她们之前的名字,苏清也懒得再改,便就这样直接用了。
平昭侯府。
言王妃寿诞,难得大兴一次,侯府自然也受到了请帖。
但自前几日起,宁夫人的精神就有些恹恹的,整日里疲倦嗜睡,一天内,也甚少清醒。
宁平雪自然担忧不已,但请了好几个大夫,皆说是宁夫人劳累所致,歇息几日就好了。
尽管如此,宁平雪还是觉得不对劲。
就算是劳累,哪有接连几日都这样的。
对于宁夫人如今的情况,刘嬷嬷亦是担心不已。
但再如何担心,她也没有往苏秋身上想过。
虽然不信这位表小姐,但她近几日送来的东西都是用银针试过的,没有毒。
“言王府几年未曾设宴,这次咱们必须得去。”
宁夫人强撑着精神,拉着女儿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
宁平雪哪里肯依,母亲的身体分明是出了问题,怎么还能去赴宴?
她红着眼眶,将眼泪憋了回去,“母亲身体不适,纵是要去,女儿去就行。”
刘嬷嬷也在旁附声劝道:“小姐说的极是,连大夫也说了,夫人要多休息,况前几日咱们才遣人往边关传消息,大公子这次定会得个侍疾的假,说不定眼下正在回京的路上,若夫人真有个好歹,大公子见了可不心疼?”
提及远在边关,多年不曾得见一面的大儿子,宁夫人总算有所妥协,但也不由板起了脸,“谁准你们往那边传消息了,大夫都说没事,又何必让他们担忧,让景儿白受往返之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