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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楼夜熙明明刚刚才和她见了面,转眼却恍如隔世,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在这一刻,突然有点想念叶羡了。
突然的、莫名其妙的,就想见见她。
画面突地一转,楼夜熙目光隐隐一凝。
……这是另一段记忆。
——
天澜战场。
楼夜熙是见过天澜战场的遗迹的,当年仙界内忧外患,齐冯虚收服仙界人界何其之难,自然是在那场战役中,仙界强者死伤无数,甚至是在仙界平复之后,这里被鲜血染过的土地仍然不能恢复正常。
战场亡灵不散,长时间的积压,导致天澜战场直接被仙界隔绝,成了一处封存的死亡秘境。
这里极为凶险,但架不住别人对仙古遗器的眼红,便常年有人偷溜去天澜战场,渴望能到分一杯羹。
如今……
这里还不是战场。
却是一片风景迷人、长空万里的好地方,时不时地还能瞥见几处小松鼠窜入草丛,一见人来,便“嗖”的一声,不见了踪迹。
长戚踏入这里,空气中传来一阵不平常的波动。
长戚还没开口,那边便是人未至笑先闻,来人道:“长戚怎么舍得回来了?”
空气被撕裂,长戚面前就多了个身影。
来人是个紫衣墨发的男人,长戚看着他惊疑不定,半晌才无语道:“师父可真是闲情逸致,这张皮好用?”
被唤作师父的人摸了摸脸,微笑道:“长戚说话好伤为师的心,为师这么漂亮,自然是哪张皮都是绝美的。”
长戚:“……”
很少有男子用“绝美”、“漂亮”这些词来形容自己的,但显然这人就是个异类。
长戚的师父名唤更九,是个名惊天下的画皮高手,长戚不知道更九到底有多少岁了,只知道齐冯虚和扶苏意皆是他的弟子,他虽是画皮高手,但他教的,却从来都不是画皮。
他教仙门法术,却教齐冯虚的是谋略,教扶苏意的是仁义,教长戚的……却是杀戮。
更九道:“我教你的学会了吗?”
更九不知是如何想的,竟然暗示她去杀了齐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