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戚虽对齐冯虚有意见,却没这么绝情,而且她实力虽好,但和修炼多年的齐冯虚想比,也只是平分秋色而已,若她真对上齐冯虚,顶多不是两败俱伤。
她不明白更九这是什么意思。
长戚道:“没有。”
更九道叹:“长戚……”
长戚道:“徒儿不解师父是何意思,敢求师父指教。”
更九低声道:“你果真不知道?”
更九明显不信长戚不懂自己的意思,他眯了眯眼,墨发随着风轻轻地飘了起来,竟有些意味不明。
长戚道:“……不知道。”
更九只道:“你不听我的,你会后悔的。”
长戚道:“师父教训的是,但是……我需要一个理由。”
更九道:“没有理由。”
长戚低声质问道:“那是为什么?”
更九声音冷了下来,他道:“天机不可泄露。”
长戚:“……”
长戚没在和更九说话,转身走了。
更九喊她她也不应。
长戚此次前来就是想问问更九这是为什么。
但是更九不说。
她也不再希望能从更九嘴里知道些什么。
更九瞒了他。
齐冯虚也瞒了她。
……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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