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从来都不敢将这个概念混淆。
她怕。
害怕自己执着了这么多年。
都是一个错误。
她又蓦地想到钟叔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小姐啊……老奴知道你恨,但是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不要想着去报仇,寻个地方,好好的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可她不甘。
为什么?
又凭什么?
叶羡从来没有对外人提及过自己的往事,她神情恹恹,楼夜熙微微皱眉,松了力道,叶羡便滑坐在厌深背上,叶羡低声道:“我为了一件事从来都是不考虑后果,但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做,又都是因为什么?”
她说到后面,声线已经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楼夜熙扶着她蹲下来,厌深也像是察觉出主人的不高兴,长翅一震,鹰击长空,扶摇直上。
楼夜熙盯着她道:“你也可为自己而活,活在痛苦中,不如走出来,纵然声色犬马,但到底是活得真实。”
叶羡嗤笑道:“真实……”
顿了一顿,叶羡突然就半跪在厌深背上,颇为痛苦地抱住了头。
她像是在啜泣,楼夜熙着手拉她,她却不动声色地避开,楼夜熙便双手按住她的肩头,沉声说道:“逃避是最没用的法子,我不管你弄这些死尸做什么,不过你得明白,和这些东西为伍,注定没什么好结果。”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