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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焉能不明白馆长的意思,说不动沈清和,就打自己的注意了。
她淡笑着道:“我听说搞艺术的人都讲求个眼缘,如果没缘也强求不得,清和他不愿意,馆长也无须强求,也许以后有机会合作呢。”
馆长意味深长的多看了舒心几眼,这小姑娘看着小,说话倒是滴水不漏。
平常人都觉得能去国家级别的美术馆展览很荣幸,她居然也能和小沈一样表现的那么淡定。
看旁边的男同学都急的把拳头握起来了,悄悄的扯了扯舒心的衣角。
这样拒绝一个美术馆馆长不太好吧?
舒心看了他一眼。
他挤了挤眼。
馆长再接再厉:“以后有机会是以后的事情,这次啊,因为小沈,我可是把美术界有名人士都请来了,就是为了他的画作而来的,你说我要是食言了,以后还怎么混呀,馆长也不用当了,太丢人了。”
他居然卖惨起来了。
舒心抿了抿嘴,装作很动容的样子:“那我帮你去劝他一下吧,怎么说你都算是他的伯乐,我们也不能让你说话不算数。”
馆长高兴了:“好,好,麻烦你了小姑娘。”
舒心走时还扭过头来打击他:“不一定成功啊。”
其实她当然还是想让沈清和去的,搞事的负责人已经得到处罚了,也难为馆长了,他现在给的台阶足够高,也不能太弗了他的面子。
她是想着,以后生沈清和以后要在美术界混,这种人物还是不能得罪,另外,也确实如馆长所说,这次来的都是重量级人物,对沈清和的发展有好处。
他可以高傲到底,她不能不为他着想。
她拒绝馆长,也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和沈清和站在统一战线上,不能太顺着他了。
舒心和沈清和在一副画作前,一直待到七点半,馆长都等的一头汗了,才过来。
其实舒心一句话的事。
“我想让你去参加展览。”
沈清和就答应了:“如果是你想让我去的话,我就去。”对于他自己,很无所谓的,是金子在哪里都可以发光,欣赏他的人多的是。
可是为了表示沈清和难劝说,舒心故意拖到了七点半,从这里把画作拉进去,需要二十分钟,八点开门,正好可以摆好。
馆长还对她连连道谢。
把画作运过去,沈清和也不想留在这里,就和舒心,练站一块回学校了。
一路上,舒心心情舒畅多了,她没想到沈清和的成就已经这么高了,都要一个馆长亲自过来求他。
平时他要跟着做实验,很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练过,还画了这么多画作。
沈清和倒是一点都不谦虚:“这都是天赋没办法。”
气的舒心和练站都想打他了,这人怎么那么臭屁呢。
舒心回到宿舍,发现沈佳宜的床铺换成了另外一个女孩,那女孩子伸过头来同她打招呼:“你好啊,我叫温暖,以后就是你的新室友了。”
她一笑,嘴角有两个梨涡,很是甜美,舒心也笑了一下,同她打招呼:“你好。”
“我是四楼的,沈佳宜要同人还宿舍,我就自告奋勇的答应了,舒心,我崇拜你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