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刚阳之性,专门对付极阴僵尸!”我连忙把几毫升的狗血倒在矿泉水瓶里。
大功告成!
我俩个“墨水捉鬼组合”武装到了牙齿,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我开车,纳兰忆水负责指路,不过她的葱细小手指来指去,指了半天,我却发现在绕圈圈,我不由大怒,“喂,路盲,你鬼打墙啊!走迷宫?快说去哪里,老子可没时间啊!”
“这个……”纳兰忆水摸着脑门尴尬道,“那,那个地方好象叫金,金色风景的……”
“金个毛啊,是金朝御景吧!”我脱口而出。
“对,对……就是那里……”纳兰忆水可爱地抓了抓发髻。
“哈哈,let’sgo!”我发动引擎,可是心头浮起的却是那个单身孕妇——宁芬芳。
不知为何,那天交通特别堵,难道大家都开车去郊区赏月吗?
终于出了三环,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大家都用“赶着投胎的速度开轮胎”,九点多,我们终于到了金朝御景。
“糟糕,早了。”纳兰忆水看了看时间,“应该是子时行动的。”
“靠,不早说,我还饿着肚子呢。”我望着渐渐解冻的猪蹄膀抱怨道。
“你猪啊那么贪吃,吃点冰糖葫芦不就好了!”
“你只给了我冰糖没给葫芦啊。”我说。
“呼噜啊?不是你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吃吗?呼噜呼噜的……”她模仿着我打鼾的声音。
豆大的汗潮从我的头顶如喷泉爆发,“我的道姑,俺就不和你计较了。”我开着车,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卖臭豆腐的摊子,满头大汗地吃了一桶,被纳兰忆水相当地鄙视了一把。
和她插科打诨了半天,时钟渐渐走向十一点,也是古代的子时,阴阳交替的时辰。
我们开车回去,停在杉树林里,带着捉鬼装备,翻过了墙,在宁芬芳家楼后的草丛里守候着。
“为什么是这栋?”我小声问。
“这是大头怪的家啊?”
“你怎么知道?”
“我去过医院问了啊!”纳兰忆水大咧咧地说,“那些无德的医生护士,收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怎么了?”
“唉……一会你就知道了……”纳兰忆水神秘地道。
我万分焦急地等待着,草丛中蚊虫又多,安静得让人恐惧,那驼背的老伯也早就睡着了,偌大的社区里一片寂静。
只有天上的月,像酥黄的月饼一样,馋得我直流口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散发着浓臭的阴风卷来,草叶伏倒。
“啊!”我顿觉不妙。
“嘘……”纳兰忆水用冷冰冰的水按住我的嘴巴,“别吵……”
“唔,唔……”我拼命要发生。
“不许叫,我说过几遍了!”
“唔,唔……”我用力捏着她的手。
“哼!你敢咬我!”纳兰忆水索性叉腰站了起来,“老娘不捉鬼了,要和你pk!”
“别!我求您了!”我指着楼外裸露的水管说,“看,它爬上去了!”
纳兰忆水顺着我的手指望去,果见明亮月光下,一只野猫大的怪物敏捷异常地爬上了自来水管,唰唰唰地往上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