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留步,”韩为坤面色有点不虞,“我们的事还没谈完。”
“没谈完吗?”姜丽华讶异道,“韩老爷刚才不是已经表明态度了吗?”
“我表明什么态度了?”韩为坤怔了一下。
“我提到白石河沙子的时候,韩老爷要是有意和我们隐龙寨结盟,只要顺着我的话说一句,确实是玻璃原材料,不就能打发玄天观了?”姜丽华笑道。
“可是您偏偏说不清楚,这不就表明您拒绝相帮嘛,关键时候都用不上,难道还指望日后起大作用?”
“你并未答应嫁进我们韩家,我们自然不会相帮。”
“您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怎么答应?”姜丽华把问题抛了回去。
“韩老爷,不见兔子不撒鹰是不行的,是你们请我上门的,有意合作的是您,不是我,当然我挺感谢您,让我见了玄天观的人一面,人家也没韩少爷说得那么可怕嘛,还是挺讲道理的,我想他们很快就会离开昌明县的了,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姜丽华说完还真带着人走了。
韩天琦看着一动不动的老头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会客厅,问道:“爹,您就这么让她走了?我好不容易把人请进府,还想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呢。”
“那你怎么不给她点颜色看看?”
韩天琦顿时缩回了脖子:“还不是她带了十几个人,不好动手嘛……”
“欺软怕硬!我们韩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怂货!”
韩为坤边骂边惆怅,今天没能啃下姜丽华这块硬骨头,以后就更难了,玄天观不是那么好利用的,今天没能借凌霄子两人拿下姜丽华,等凌霄子上报隐龙寨的事给京里,抢骨头的人就多了。
偏偏现在又不能立刻下手把他们两人杀了,只能尽量拦截他们跟京城的通讯,能拖一时是一时。
看着吊儿郎当,坐没坐相的韩天琦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呵斥道:“没见我正焦头烂额吗!你游戏花丛那么久,怎么连一个姜丽华都搞不定!”
“您不也没能搞定,这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韩天琦被气了个半死,好不容易平复气息,问韩天琦:“你后院那些抢来的女人都听你的话?”
“当然,别看她们被抢的时候跟个贞洁烈女一样要死要活,进府后赶都赶不走,女人就这副德性,占了她们的身子比要了她们的命还严重,所以只要睡了就从了。”韩天琦得意洋洋道。
“那你试试这一招对姜丽华有没有效。”
韩天琦跳了起来,惊恐地看着他:“爹,您这跟让我送死有什么区别?我就是睡一条蛇都不敢睡她,睡蛇未必会死,睡她绝对没命!您还是自己上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