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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丽华看似云淡风轻地走出了韩府,心里却分外忧愁。
玄天观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玄远说了,那琉璃配方本来就是老道传给他,他自己补全的,因为老道死得不明不白,他不肯把方子交出来,玄天观却不答应,在他离开后,还全国通缉他。
也就是说,玄天观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手段并不干净,他们既然会垂涎玄远手里的琉璃配方,就必然会垂涎他们隐龙寨的玻璃配方。
而隐龙寨除了玻璃配方还有很多令人垂涎的东西,又没什么官方背景,一个靠山都没有,跟抱着金砖过闹市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谁看见了都想抢一把。
真正开打她是不怕的,但她并不想挑起战争,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点平淡日子。
但国泰才能民安,如今的殷国,政局混乱,世家当道,天子信道磕丹,百姓惨遭压迫,实在称不上太平,过平淡生活谈何容易。
她愁眉苦脸地回到寨里,刚进食堂就碰见景戎,他好像忘了自己还在气头上,关切问道:“出了什么事?听说你叫了十几个人进城。”
“去了一趟韩家,玄天观来人了。”
她领了饭菜,边吃边告诉他详情,景戎听到韩为坤要她嫁给韩天琦那里脸色就黑得跟木炭一样,握紧了拳头。
“消消气,食堂的桌子不太结实,你一拳头下去可就坏了。”姜丽华劝道。
景戎松了拳头。
“玄天观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知道。”
不然她就用不着发愁了。
“树大招风,要是我收着点,老老实实地种药材辣椒,卖点药剂和辣椒面,而不是想要快速挣大钱,就不会招来这么多是非了。”
“你做不到。”
不快速挣钱,她如何养得起隐龙寨这么多人,更别说收留众多流民,开设工坊,给昌明县百姓提供就业机会了。
除非她能一开始就看着那些人饿死,病死,冻死。
凭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挣钱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贪婪无图卑鄙无耻的世家阀门,是治国无能祸害百姓的殷国国君。
“我先让人看着那两个道士,我们慢慢想办法。”景戎道。
“嗯。”
景戎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姜丽华疑惑道。
“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记得叫上我。”他闷声道。
“好。”姜丽华笑了,“你不闹脾气了我就叫你。”
“我什么时候闹、脾、气了?”景戎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好吧,是我用词不当,我想说的是别生我气了。”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姜丽华:“???”
她还不知道他这些天在气什么呢,不过看景戎的脸色那么臭她没敢问,十七八岁确实是容易敏感抑郁的年龄,虽然古人比较早熟,估计也有例外。
“我吃完了,先去找玄远。”姜丽华随口说了一句,见景戎神色不对,马上补充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137.137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