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砚给洛麟君拿来的见面礼,是一个食盒。
“舞郡王可用了午膳了?我们兄弟二人出门的时候有点事情耽搁了,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您一顿饭。”
洛麟君不客气的把食盒打开,里面一只油亮亮的烧鸡,味道真是沁人心脾,只可惜他吃素了,所以不为所动。
“秋将军好会算计,一只烧鸡就想换本郡王一顿饭?不好意思,本郡王做别的不积极,就吃饭最积极,吃过了。”
“啊,那还真是不巧,”秋砚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和失望,话题转换的行云流水,“这就是前日郡王驯服的白虎吗?果然强壮威猛看起来很是霸气。”
洛麟君一脸嘚瑟,“那还用你说。”
秋林,“舞郡王您真是天赋异禀,这白虎在您跟前好听话啊,我能摸一把吗?”
洛麟君,“能啊,咬死了概不负责。”
秋林撇了撇嘴,握紧了自己按耐不住的双手,不摸就不摸,小气鬼。
洛麟君看着这兄妹俩瞅着时悠悠的眼神,就觉得万分不爽,翘着二郎腿抖着脚,“你俩是自己走还是叫我打一顿轰走?”
秋砚,“我们自己走就行,郡王留步。”
说完拉着秋林站起来行礼告辞,洛麟君瞥了他一眼高声道,“来人啊,把这两个没规矩的小气鬼给我扔出去。”
“以后都给我看清楚了,没点拿得出手的礼物,就别登我郡王府的门,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吗?欠教训!”
等秋家兄妹俩离开之后,洛麟君倒是丝毫不嫌弃的拎起那只烧鸡回屋,“肉肉,走,给你加餐。”
郡王府外人来人往,秋林被人轰出去之后非常不忿的对着大门破口大骂,“区区郡王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自己人缘那么差,乔迁之喜都没人来祝贺,我们兄弟俩好歹给你带了只烧鸡,你还敢嫌弃,居然把我们轰出来,哼,你给我等着!”
这一日,咬珠城里的百姓们对舞郡王与秋将军之间的矛盾又有了新的认识,一个落井下石,乔迁之喜只送一只烧鸡,一个毫不留情直接把人轰了出去。
……
时悠悠虽然不知道这秋砚跟洛麟君的关系到底如何,但是总觉得这俩人之间怪怪的。
回到房间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微妙了,因为洛麟君从烧鸡的肚子里扯出一封信来。
“呵,缺德玩意儿,我就知道这姓秋的登门没安好心!”
时悠悠三两口吃完了烧鸡,与洛麟君并肩坐着,看着他手里的信,洛麟君也不避讳。
信有点长,但只有两个内容,第一是赵大将军的军费又不够了,去年冬天,将士们过的很辛苦,虽然没有人冻死,但还是冻残了不少,手指头脚趾头冻掉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第二件事,就是赵将军希望秋将军能够在朝中领职,离开北部边关,但也不能让他去别的军营入别的将军麾下。
呵呵,真有意思,他怎么不直接说让洛麟君把秋砚的从二品直接升到正一品,让他头上除了皇上再无人能使唤他呢。
这信看的时悠悠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还有点生气。
这个赵大将军什么毛病,让秋砚送这么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来,要说找洛麟君帮忙吧,他从头到尾没说一个‘请’字,也没说一个‘求’字。
他就跟自言自语一样,把自己的军队的情况和秋砚的情况说了一遍,他甚至没提需要洛麟君帮助,更没说需要他怎么帮助,甚至没说,自己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改善结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