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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则临作为院里边的男主人,开口留了江佑程下来吃饭。
看着江佑程军装笔挺的模样,安同临忍不住感叹到:“想我朱门显赫时竟也没有正而八经地留你吃过饭,现在这副潦倒模样,竟能和督军同席,真是世事难料啊。”
大家都依次入座,特地把江佑程旁边的座位让给了安以柔。
安以柔见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坐,总不能突然离席,反倒显得心虚,便只好上前坐在了江佑程旁边。
两人一挨近了坐,安以柔很自然地便感受到了来自江佑程身上的暖意,和他身上的香水味,这些香水通常都是从洋人那里弄来的,常人通常都沾惹不起。
安以柔闻着这香水,想的却是以前江佑程身上高高净净微汗的气息。
按江佑程那般随意的性子,安以柔很快便把香水和周寒如联想到了一块,甚至想到了周寒如给江佑程抹香的场景,她不由得拿手绢捂了捂鼻端。
桌子上摆满了菜,都是宋兰芳和田嫂加上兰姨太帮忙弄出来的美味。
正好这个时候小武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然后轻声在江佑程耳边说了些什么,江佑程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便又若无其实地拿了杯子同安则临敬酒。
梅姐看见小武要出去,叫了声:“你去哪?”
“门口待命啊。”小武抹了把汗,傻兮兮地笑着,看向梅姐的眼神里满溢着幸福感,平时都是晚上了才能见到阿梅,今天难和在值勤的时候看到她,因而显得特别开心,刚才的疲累也跟着被清空了。
梅姐不理解小武这般时候还要站到外边,下意识便说:“干嘛不坐下来。”
江佑程听了梅姐的话,才想起来他们二人现在已经是夫妻关系了,于是同小武说:“叫你坐便坐吧,也不急这一小会。”
于是小武便应声在桌子边加了把椅子和梅姐坐在一块。
团团看见小武也很高兴直喊他;“小武叔叔。”
饭吃到后半段的时候,宋兰芳犹犹豫豫地开了口,问江佑程:“您现在这是有什么打算吗?”
现在院子里真正当家做主的还是安以柔,安则临以前为着安以柔感情上的那些事情已经弄过好多叉子了,现在也不好意思端出父亲的架子提及安以柔的终身大事。
安以柔自个又执著于不做小了,这事儿能搭得上嘴的,也便只有宋兰芳了,因而到了后边,她实在是掩饰不住自个内心的担忧,把话说了出来。
宋兰芳一说这个话,大家的闲聊便也止于此,安以柔原本在给团团喂吃的,听见母亲开口慢慢抬起了头,看着桌子上一张张打量着她的脸。
大爱原本的心意她其实也是知道的,女人嘛,有个依靠都是必然的,因而大家都觉得做小就做小,反正儿子也生了,再怎么说目前团团也是江家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