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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走了好一会,顾芳雪两侧脸颊还在发烫。
只要一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就心悸到不行。生怕潘氏瞅出什么端倪,顾芳雪晚饭都没有出去吃,只喝了一碗潘氏端过来的粥就躺下睡了。潘氏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身子还没好利索,整个人不爽利。
第二日半上午,潘山早早的就过来了。
这些日子出事以来,顾芳雪一直都没有在进山,一直都是潘山来回跑着,虽然有人在哄抬梨价,但潘山还是又收了不少的梨,秋梨膏也一直都没断着熬,不过顾芳雪见潘山自己每天跑来跑去实在太辛苦,便觉得做完这一批等来年再说。
沈穆昨日也提到了闻香斋的秋梨膏卖得不错,于是两人一合计决定涨价。
顾言已经能坐着吃饭了,除了不能面朝上平躺着触动伤口,其他的事已经基本无碍。顾芳雪过来的时候,潘山正在和顾言说话。
“等到年后,伤就养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舅帮你张罗成亲的事。”潘山劝慰道。
“嗯!多谢舅!”顾言说道。
经过这一番事情,顾言整个人沉稳了不少,好似一下子看通透了许多事情。潘氏欣慰的同时,也有些心疼这个唯一的儿子!
杜若绵在外人面前话不多,羞着脸上了茶就坐在一边。
潘山不是外人,还不至于回避。
“阿言媳妇也是个好的!等到成亲,舅一定送你们一份大礼!”潘山越看这外甥媳妇越顺眼,夸赞道。
“舅舅过奖了。”杜若绵应道,偷偷看了一眼顾言,脸色绯红。
顾言心里甜蜜,面上却不显对视了一眼就看向顾芳雪,说道,“阿姐最近不去铺子里,呆在家里不闷吗?”
顾言还不知道,沈穆和顾芳雪两人商量的事,只当顾芳雪愧疚自己替她挡刀,所以时时呆在家里。这几个月以来,还难得看到阿姐这么清闲,不过多歇歇也好。左右他们现在已经不缺银子花,不必再整天操劳。
“不闷!”顾芳雪说道,“你是不是呆的闷了?不过那也不成,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哪也不准去。”
潘氏看看一双儿女,嘴角满是笑意。
旁的她不知道,阿言和若绵这两个孩子日日相对,恨不得黏在一处才好,又怎会觉得闷呢?
“舅,年前就麻烦你自己跑了。”顾言又道。
“这哪能说是麻烦呢!本来就是应该的,阿言你啥也别管只管好好养伤,等过两天我再上山打两只山鸡野兔,给你补补身子。”潘山一心挂念着顾言好好养伤,养好了早点成亲。
“这么冷的天还是别去了,万一摔下山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潘氏阻止道。
这会儿已经进了腊月,可不是刚入冬那会的光景了。这么大冷的天,要是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舅,别去了。”顾芳雪问道,“剩下的梨还能熬几天?”
“差不多五六天吧!”潘山想了想说道。
“村里收梨的那户人家,就没什么动静?”顾芳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