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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场景被高墙上参与密谋的田大豪三人看见,他们心中更是偷偷在笑。想不到硕金空为了得个安宁居然拉了个替罪羊出来,替他们坐实了这刺杀的罪名,看来端木庄和玄衣门的恩怨是就此接下了。
“也罢也罢!”端木庄忍着心里的怒气,朝硕金空一拱手,“硕掌门请管好你自己的手下,希望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
“端木姑娘……珍重!”硕金空冷笑一声,把手一招,玄衣门一众人马掉头便走。老实说硕金空心里相当不是滋味,一个早晨手下平白无故死了两个人,还伤了一个。那胖子倒还好说,人缘差得很,死就死了。随手拉出来的喽啰也不是啥大人物,牺牲他能避免一场战斗,倒也不错。重要的是玄衣门的二当家张哲伤成这样,短时间内是无法利用隐身异能去侦探田宅情况了,这可是个极大的战略损失。对硕金空而言,虽然这次行动达成了目的,可损失也是重大的,他个人心中更是闷闷不乐,脸上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此时的端木庄更是他的敌人,自己还在敌人的地盘上,也只好匆匆丢下一句,哼了一声,赶紧离开的好。
玄衣门的队伍在硕金空令下,排好队列,秩序井然地离开了,田宅的幸存者们看到这一场面,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在田泰的安排下,所有人都做好了这里即将出现一场死斗的心理准备,可现在,留在战场上的只有阵阵烟尘。人们欢呼着,跳跃着,出来迎接木凌坤他们三位英雄,以极高的迎接规格,他们回到了田宅中,享受着英雄般的礼遇。
玄衣门这边,所有的战士们垂头丧气,好似被人打了一闷棍的土狗。硕金空安排了两个小喽啰抬着担架,担架上,则是他们重要的二当家张哲。撤退的路上,张哲问硕金空:“老大,我和那位木凌坤都没有战斗力了;洛教头又可以完全压制维扎德;那端木姑娘虽然有两下子,可也不可能是我们那么多人的对手。田宅本就没什么能人,你为什么不发兵,强攻田宅呢?”
“唉……阿哲啊,如果田宅是说攻打就能攻打下来的,那我早就出兵了,又何必等到今日……”硕金空的神情相当无奈,“你是外地人,也难怪你不清楚……这田宅是在田大豪的父亲田老爷子时期建起来的,田老爷子横行霸道,一辈子凭着自己的霸道攒下了相当大的家业,可也得罪了不少仇人。田宅正是田老爷子为保自己性命的庇护所啊……”
洛华也解释道:“田宅整体结构紧密,建筑用料优质,仅仅是高墙一道防守便足以让我们损兵折将,凭咱们的实力,强行攻打田宅无异于送死……这才是老大顾虑的。”
“也就是说……你今天本来就没有攻打田宅的意思?”张哲惊问。
硕金空点了点头:“如今田宅更是添了能人,只怕是咱们再难攻破了。”
说到这里,张哲猛然想起一事:“老大……那位木先生说,他们只是客将,也许……”
硕金空却轻轻叹息一声:“你应该也听出来了吧……他们是那位端木姑娘的保镖。可那位姑娘居然诬陷我们暗害于她,虽然我刚才草草了事了,恐怕她心里却不会买账。如果她不愿帮助我们,另外两人也必然不会。”
“说起那位端木姑娘,竟然能用竹制的伞斩断那胖子的身躯,这种武艺老大你可曾听说过?”对于端木庄,洛华所注意的却是另外一个方面。
硕金空略微思索了一下:“说这些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在你拜入师门之前,师父曾和我们说过修习剑法精深到一定程度,便会练出剑气。剑气可凭借自身发力附着于武器之上或者周身用于自我保护,从而达到‘无剑’、‘万物皆剑’的境界。这位端木姑娘八成是个剑法高手,且实力……应该在她两位保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