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却感到更加疑惑:“既然她实力那么高超,为何又要找两个保镖随同呢?这点解释不通啊……”
硕金空却从心里笑了笑张哲的江湖意识单薄,说道:“高手行事,大多诡谲莫测。她那两个保镖你们也见识过了,实力都绝非等闲……她那么做的理由,恐怕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了。”
“那位端木姑娘的实力……和你相比如何?”刚才提到师门,洛华的表情有些黯然,可当她听完剑气的介绍后,洛华又产生了那么一个疑问。
硕金空却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还从未见过有人修炼出了剑气,更不知这种高手究竟实力如何……倒是最后那位木先生,虽然神神道道的,却能隔空伤到阿哲,这种招式倒也稀奇……好了,你们安心修养,今日这三人的战斗方式,都是我们闻所未闻的,看来,我们玄衣门要更加加紧训练了。”
“是……我回去就安排下去。”洛华一抱拳,领下了这个命令。张哲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静静地躺在担架上,看着天空逐渐升到最高点的太阳,心里久久平静不下来。
平静不下来的,可不止他一个,田宅以内客房里的木凌坤,也更是如此。这时的他,正被维扎德死死地按在床上,床边的端木庄正在用粗暴的方式往他身上拍药膏……
所谓的药膏,其实只是端木庄把库房里拿来的草药揉碎形成的糊状物。用肉眼依稀能从中辨别出根茎叶,散发出植物的味道,至于外形……更是惨不忍睹。
“啊……疼!”端木庄一记药膏重重地拍在他的伤口上,药膏对伤口的刺激感、伤口本身的疼痛以及拍到身上的力道,混合在一起,让木凌坤感觉比战场上被张哲砍了一刀还要痛苦。
端木庄却不耐烦地埋怨道:“你给我忍着点,好心帮你上药,你还嗷嗷的乱叫……有没有良心啊!”
“我……我这是感动的!感动的心疼!”木凌坤强装笑脸,他很清楚,如果再说几句,落在身上的可能就不是药膏,而是拳头了。
这时,房间的木门传来敲门声,在得到端木庄的开门许可以后,方仁叶拿着绷带推门而入,映入她眼帘的,便是木凌坤满身的药膏和拍红的皮肤……
这场面让方仁叶忍俊不禁地说道:“端木姑娘……这药膏不是那么用的,还是我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