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一八二章
水生替妻来求药
尚文与他甚投缘
冬梅被玉娇一说,有些不服气,黑着的脸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清山外公不也这么说吗?”
尚文忙说道:“清山外公是让我们放心才说的,现在我们自己人知道就是了,千万对外人不能讲,知道吗?”
冬英听后,不由对玉娇与她弟弟生出一种敬畏之心,之前老拿自己弟弟是大队支书,在她面前显摆奚落她,真是拿鸡毛当令箭,让人看笑话。
于是便想转身往回走,突然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嫂子,你看我这个人和你们说着话,倒把正事差点给忘了。”
一听说正事玉娇一时间也猜不出她的来意,于是试探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嘛,又不是外人。”
“嫂子,不是我有什么事,有一个县城边上叫什么白桦亭的地方来了一个叫水生的人,他说他的妻子也是得了黄疸肝炎病得很严重,已经连续来三天了,他说明天还会来的。”
玉娇对尚文说道:“早就应该将药方献给国家了,这样别人看病也方便,我是得过这种病的人,病来无药医,对病人与家庭是一个怎样的煎熬?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尚文没有吱声,这个药方他虽没指望他赚钱发财,但也是先人的一番心血,他要将它传给自己的子孙后代,让他们相传下去。
次日中午时分,只见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来到了尚文家中,这已经是他连续第四天来这里了。
只见他面露忧伤与悲戚之色,且带有一些焦虑,虽然他的情绪沮丧,但从眉眼与轮廓之中可以窥出此人是个混社会的老油条。从他忽明忽暗的三角眼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他的心术也不是一个很端正的人。
当他来到尚文家门口时,见到一中老男子正低着头在铡烟丝,便忙问道:“这位大叔,你知道尚文先生在家吗?”
余尚文抬头看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铡烟刀,反问道:“我就是余尚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见那人忙赔着笑脸,迅速从裤袋中掏出香烟来,抽出一根恭敬地递了上去。
随后便说道:“总算让我见到您了,余先生,也是老天开眼,我老婆的病终于有救了。”
此人便是昨天冬英口中所说的余水生,尚文见他人热情易熟,忙将他让进屋来,倒了一杯茶给他,两人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