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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鼎中阶高手,无声无息丢了命,场内众人都惊愕不语。巫家霸眼角暴跳,却强自按捺自己,不敢有所动作,此女悄无声息而来,辣手夺取庸人性命,看来其矛头已有所指,巴玉娇和邓氏兄弟自然不会冒然出头,暂且观变既是。
朱唇轻绽,娇颜如春,高冠女子纤手自袍袖中探出,只露出那白生生的手掌,如新月般明亮耀眼,一点冰玉绡般的物件在日光下一闪既没,这就是那夺人性命的凶器了。
透出着一股风流娇俏劲儿的高冠女子,笑意盈盈,凤目射出奇光,好似攫住小兽的猛禽一般,对着巫家霸开口说道:“大公子,如果我以巴蜀二国所需的上古兽魂换得二国出兵助楚,庸国还有几分胜算”?
“你是楚国的说客”?巫家霸脑中一转,虽然听到消息不能再糟糕了,但神色仍尽力保持不变,眼下只有冷静周旋,方可觅得脱身之道,他自己清楚,如果此敌若要取自己性命,可不费须臾,所以留下自己,必有用处。
“巫大公子果然是机灵人,在下正是大楚莫敖大人手下,想必各位也有耳闻,我大楚“克格膊”侦刺团的行事手段,此次来与巴蜀二国贵使前来相会,乃是志在必得。至于庸国嘛,我想此间事了,该国当灰飞烟灭,不再复存我百濮版图之内”。
这女子言辞冷峭,说起军国大事轻描淡写,但话语中却充满一股举重若轻的况味,巫家霸心中狂呼不妙。
“巫大公子,在下一向不喜和笨人讲话,所以你眼下何去何从,应该速拿主意,若耽误了我将上古兽魂交还给巴蜀三位贵使,恐怕三位贵使要和大公子反目成仇了”。
“喂,你这婆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巫大鬼思虑有些迟缓,听得这女子三言两语,就要挑拨自己和巫家霸动手,心中自是十分气恼,如此小看我蜀国,莫非我是那鼠目寸光之人?
邓灵鬼心思灵动,一把扯住自己兄弟,沉声问道:“请问大楚专使,大楚如何就可断定我二国会如此舍义重利?若大楚君上如此异想天开,此时我巴蜀二国已陈兵于此,楚国今日岂不危殆”?
灵公子果然思虑周密,不似某也不喜喋喋不休,鼓动唇舌做那说客之事,眼下我只透露三点讯息,让灵公子,和巫大公子参详。
其一:现在庸国元霸公子,应该得到传讯,其兄临阵投敌,将上古兽魂交予巴蜀二国,条件是让巴蜀支持他继承国君之位。为了表示诚意,百蛮永镇鼎已留给二国,如此说来,大公子可还要回返大庸么?
其二:明日我大楚将全军皆出,与庸军展开决战,临敌之际,我军大呼庸伯不明,纵容二公子夺位,眼下大公子已逃至我大楚寻求庇护,如此,大公子原来所辖甲士,可还要助力庸伯,一力抗我大楚么?
其三:庸国内乱变生肘腋,必然分崩离析,迅捷败亡,巴蜀二国可是要力挽狂澜?举国之兵为庸人做嫁衣裳?人员战损自是不论,若三国合兵一处,我大楚必然不堪抵挡,只是胜利之日,这百蛮永镇鼎,两国君上是还与不还?
还则不舍,不还则庸和巴蜀必成仇敌,试想巴蜀二国,如果费尽心力,救此一翻脸成仇之国,所谓何来?
何不一鼓作气,现在殄灭了它,如此我大楚所图不过一些土地,而二国贵使不但可获得兽魂,又可趁极多得些好处,待到大事所成,我楚国敢不将鼎奉上?
此女娓娓道来,将其中厉害剖析明白,邓大鬼饶自沉思,抓耳挠腮,虽然是硬邦邦铜甲罩身,无法触及皮肉,但能听得叮当刮擦之音,显见是其在盔甲内手舞足蹈,一时豁然开朗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