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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璐妃耐着性子将中州界的风土人情概要从书上了解了一遍,便忍不住去见风清扬了。然而令人吃惊的是这个以前万事不放心头,连风家的大小事务都从不沾手的大少爷竟然能游刃有余的处理一国大小事务,那些人称呼他为国师。
欧阳璐妃定了定心神朝风清扬走去,“风清扬,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找寒,你都不担心他吗?”
一旁的定安国皇帝轩辕磊连忙带着一众大臣慌慌张张的逃走了,生怕欧阳璐妃身后一不留神跳出那个杀人魔头。
风清扬回头朝欧阳璐妃勾了勾唇角,“你若想与寒在这个青云界平安相遇,最好以后将对寒的关心埋入心底,殇暴戾狂执,数百万年来,六界中未尝一败,唯有对你的执念,败给君御天。”
未尝一败?感情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么,真是醉了!欧阳璐妃看着越来越魅惑的风清扬,一声艳丽的鹅黄配嫩绿的服饰,穿在他身上竟然一点也不艳俗,反而有那么些娇艳欲滴的让人采撷的欲望。
真是人美穿什么都好看!不对,风清云不仅服饰风格品位变化了,性格也变化了,对寒和帝无殇的态度也变化了,会不会,会不会他想起了前世,可能吗?为何我没有想起前世的记忆,只有那么一点零星的片段。
风清扬看着欧阳璐妃变幻莫测的眼神,心中有些忧心,这丫头还是藏不住心事,殇回来了恐怕有得折腾了。
“璐妃,回去修炼吧,资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若是你想出门散散心,记得带上丫头和护卫。”风清扬叮嘱玩欧阳璐妃后消失在大殿里,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欧阳璐妃在推算着各种可能的事情。
风清扬何时这么主动关心过自己了,那还是在东岳派刚成立之初,那是念在自己对他和寒有救命之恩和帮助,可是现在是为了什么?看样子,风清扬似乎心情不错,为何这么开心?因为定居在凡间?还是寒现在没有危险,就快来和我们相遇了?
不管怎么样,修为上去才是最重要的,趁着没有帝无殇找麻烦,赶紧修炼才是正经。欧阳璐妃闪回自己的寝宫,看到了床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镯子,神识探去,里面也是一方药园空间,欧阳璐妃对风清扬的好感度蹭蹭蹭的飙升。
风清扬的神识一直关注着欧阳璐妃的动静,见她十分喜欢那个白玉镯子,不由得心情雀跃,喝了一小口酒。前世,多么想撕碎那张清灵明媚的脸,今生不知不觉中竟然看着甚好,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头,仰头灌下一壶酒,眼角掉下一滴泪。
寒,你还好吗?清风有没有照顾好你,归云,大哥,爹娘,你们在中州界好吗?
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无殇不负亲人!
“当当,外面怎么样?”即墨寒满怀希翼的看着小萝莉。
“男主子,不着急,外面搜查的人少了一大半,不过白云城里戒严了,想来,他们在这里没有搜查到您,还以为您又跟他们玩了一出灯下黑的戏码。”
当当挺开心的,比起自家主子那令人堪忧的心计,和男主子玩救人这游戏实在是太刺激了。
“还是太子殿下厉害,那些人如何也想不到出逃的我们不到一天就又杀了个回马枪,不过同一招确实不能玩两次。”
“清风,别瞎扯。姐夫,为何不能玩两次?我还想杀回玄天宗,拿回我的惊雷剑,救出火火。火火可是小妃送给我的,我养了几十年了。”说道这里邢悦颜又忍不住剜了南宫月一眼。
即墨寒不动声色的看了南宫月一眼,正准备反唇相讥的南宫月立刻蔫了。
“眼下,我们先找个地方安置大家,然后找个适当的机会,潜回玄天宗把大家的东西拿回来。”
“太子殿下说得是。”九死一生的矿奴们打从心底臣服于即墨寒的任何一句话。
邢悦颜耸耸鼻子,无比懊恼,现在大家这么点实力确实回玄天宗是送死,“那听姐夫的。”
邢悦颜不知道,她喊的每一声姐夫都在剜南宫月的心。南宫月不明白,为何服下忘忧草后,即墨寒脾气秉性依旧没有办,纵使将对欧阳璐妃的过往忘得一干二净,也没有阻止这只臭老鼠亲近他,叫他姐夫。
莫非是即墨秋丛中作梗!
即墨寒望着在空间里修养几天,精气神明显好多了的矿奴们,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光靠蛟蛟一个人解封印,得到什么时候才完工。
当当看着眉头深锁的男主子,不由得心碎,昔日袖手天下的仙君何曾有过苦恼,要是白梵知道了自己不帮他的主人渡劫,以后不理我了怎么办?
“男主子,你快看看《六界通典》,在青云界找出何时的地方安置大家。”在空间里待久了,这些人会不会起贪念啊,尤其是那个南宫月,总是在四处瞎逛,企图破开本神树布置的结界,不可原谅。
即墨寒点点头,眼带欣喜的看着那本小木书,神书不亏是有灵性,自动解决了即墨寒脑海中的疑问,就连当当也是吃惊不小,为何主人姐姐在的时候这本破书没有这么献媚殷勤,莫非,神书也好色?
金色的字符闪耀,即墨寒看得很仔细,一旁的人群羡慕崇拜,南宫月眼神黯淡,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欣喜。时刻注意她的邢悦颜握紧了拳头,这个贱人肯定又在打话注意,准备坑人,得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