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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为民向丁爱军解释,他与丁兆红虽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但,胜似恋人。
他们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必要在意男女授受不亲这种理论。
他还替丁爱军考虑,她年纪大了,而照顾病人是个很累的活,担心她受累。
所以,就让他这个年轻人来照顾吧。
等丁兆红醒来,丁爱军来看她就行。
丁爱军就放心地把丁兆红交给高为民。
第一天过去,丁兆红的各项生理指标都恢复正常,可是,人始终没醒来。
第二天,还是同样的情况,生理指标正常,但人就是醒不来。
高为民不淡定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
他太关心丁兆红了,不由的想到一些悲观的事,担心丁兆红成为传说中的植物人。
他问医生有没有这种可能。
医生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像丁兆红这种情况,按说做完手术,处理好伤口,就应该醒过来。
可她偏偏醒不来。
照这趋势发展,真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高为民认为医生的医术不行,要求转院,打算去京城最好的协和医院。
然而,和协和医院作为全国最好的医院,病人排了三条大街,并非那么好进入的。
他找人托关系,得到的结果是,三天后才有床位,目前只能耐心等待。
夜深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
病床上的丁兆红,睡得沉稳。
俊俏的脸蛋煞白,双目紧闭,狭长的睫毛合在一起,像个睡美人。
在床的一侧,有一把椅子。
高为民坐在椅子上,握着她的一只手。
他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将丁兆红的手贴到他的脸上,也睡得深沉。
他已有两天多没睡过囫囵觉,相当地困。
然而,即使累的眼皮打架,他也不让别人替他,一直守在丁兆红床前。
他希望,丁兆红睁开眼,他第一个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丁兆红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柔和的灯光,有消毒水的味道传入鼻端。
她侧头,正好看到睡得正香的高为民。
睡着的高为民,俊朗的国字脸上,眉宇间皱成一个川字。
即使睡着,他心里也装着担忧。
丁兆红咧嘴一笑。
被高为民抓着,贴在他脸上的手,轻轻地动了下。
高为民睡的整香,没有反应。
丁兆红抽回自己的手,忽生顽皮之心,指肚在高为民脸上摩挲。
高为民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丁兆红的眼神。
他眨眨眼,怀疑自己在做梦。
丁兆红也配合地眨眼,嘴角带着浅浅的温和笑容。
高为民激动道,“兆红,你可醒了!”
他一激动,声音有点儿大,把旁边病床上的病人吵醒,人家不满地哼了声。
高为民顾不上道歉,双眼紧紧地盯着丁兆红。
丁兆红微微一笑,“是的,我醒了。”
她声音干涩,还带着沙哑。
“太好了。”高为民把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
丁兆红笑容一滞,“你弄疼我了。”
“不……不好意思。”高为民松开她的手,又觉得不妥,双手捧住她的手,轻柔地抚摸,“这下好点儿了吧?”
丁兆红说,“我渴了,麻烦给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