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为民倒了一杯温水,但并没有喂丁兆红喝。
而是用棉签蘸着水,在丁兆红嘴角擦了擦。
他解释,“你昏迷了两天,医生说过,醒来后,不能立刻吃喝,只能用棉签湿湿嘴皮。”
“可我真的好渴。”
“忍一忍。”高为民说,“等你康复了,哪怕想光后海的水,我也不拦你。”
“现在乖乖听我的。”
“不要。”丁兆红说了几句话,嗓子像着了火一样,迫切想喝水。
高为民板着脸,严肃地说道,“不准不听话,乖。”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丁兆红的脑袋。
好言好语劝说没效果,他就摆出严肃的姿态。
丁兆红偷偷看他一眼,撇撇嘴,“好吧,听你的。”
抿了抿嘴唇,“我的嘴特别干,你继续。”
高为民弯下腰,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棉签,棉签沾上水,贴上丁兆红的嘴唇。
他小心翼翼,仿佛在面对一件稀世国宝。
身体不由得前倾,眼睛盯着丁兆红的嘴。
他与丁兆红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丁兆红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男性气息。
高为民鼻端喷出的气息,打在丁兆红的脸上,湿湿的,热热的。
丁兆红细长如天鹅的脖劲,泛起一层红晕。
她心如小鹿乱撞。
高为民却没啥反应,一直盯着她的嘴唇,擦水。
认真的男人最帅。
这一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专注的魅力。
丁兆红趁他放水杯的间隙,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下。
自己刚才心跳的好快,好丢人呐。
该不会到了恋爱的年纪了吧?
无论男生还是女生,到了一定的年纪,心里就对另一半产生好奇与向往。
这代表着身体的成熟。
丁兆红严重怀疑,自己身体即将成熟。
“兆红,你能醒来,实在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你了。”高为民坐到床前,很自然地握住丁兆红的一只手,讲述他这两天的心情。
丁兆红挣脱他的手,“有话你直说,不用抓着我手,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高为民很直男的说道,“有啥不好意思呢?咱们都这么熟了!”
丁兆红瞪他一眼,眼神里有千言万语。
不断向她发起追求的人,是高为民。
此情此景,他应该再次发起追求。
可是,为啥他蹦出这么直男的话。
不过想想也正常。
高为民是个直男,不解风情。
她换了个话题,问赵茹雪抓到了没。
对于把她推下山的赵茹雪,她恨之入骨。
如果还能见到她,她要打的赵茹雪跪地求饶。
其实,她之前提醒过赵茹雪,她可以追求高为民,可以与她竞争。
但是,要保持理智。
然而,赵茹雪丧失了理智,做出这么疯狂这么恐怖的事。
高为民让她放心,赵茹雪已被关到拘留所,公安正在对案件展开调查。
之前她没醒来,调查缺少最关键的一环。
如今她醒来,调查将在此展开。
天亮只后,他就去通知公安,把丁兆红醒来的喜讯告诉他们,请他们展开下一步的行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