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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为民盯着病床上的丁兆红,忽然说道,“兆红,咱们转院吧。”
“啊!”丁兆红不解地问,“为什么转院?”
她没醒来之前,高为民觉得这家郊区医院的医术不好,想把丁兆红转到京城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丁兆红自己醒来了,高为民就断了转院的念想。
他还把这事给丁兆红说了一遍。
为何他突然又提转院?
高为民眉宇轻皱,“赵茹雪父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咱不得不防啊。”
“他们是京城土著,在本地人脉广,万一使坏,对你做坏事,你就危险了。”
“咱必须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我思来想去,觉得转院很有必要。”
关心一个人,就要关心她的一切。
高为民就是这样,凡是与丁兆红有关的事,在他眼里,比天还要大。
赵光明临走前撂下的那句狠话,他听到了,并记在心里,并提前考虑,要将危险早早化解。
丁兆红闻言,睫毛弯弯,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比花儿还要甜。
高为民对她的关心,比春天的微风还要温暖。
她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是,不需要,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能把我怎么着?”
逃避不是丁兆红的作风,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才是她做事的态度。
高为民又劝了她几句,他的态度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赵光明使点坏招数,后果很严重。
丁兆红说他想多了,没必要这样,她就在这家医院住着,等着赵光明采取行动。
风平浪静的一天过去。
第二天,导员杨文涛走进丁兆红的病房。
这就挺突然。
丁兆红住院后,导员总共来过一次,还是她刚被送进手术室时,来了一次,表达了下关心,就匆匆离开。
他总共呆了不到十分钟。
之后再也没来探望过丁兆红。
如今他突然出现,还带着一篮子水果,情况不一般啊。
杨文涛关心地问了几句丁兆红的病情,话题一转,希望丁兆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追究赵茹雪的刑事责任。
他还让丁兆红说个数,无论丁兆红要求赔偿多少钱,都可以。
唯独不能通过法律途径处置赵茹雪。
他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给丁兆红讲,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与赵茹雪交好,对她来说,好处多多。
如果得罪赵茹雪,她可能连大学都上不完,就在京城混不下去,不得不离开。
他软硬兼施,目的只有一个,让丁兆红放过赵茹雪。
末了,他还强调,他受人所托,来讲这些事。
希望丁兆红聪明点,来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而不是鱼死网破,双方都受损。
丁兆红听明白了,这是赵光明的策略,搞定她导员,由导员出面劝她。
丁兆红倒是没有埋怨导员。虽说导员应该为学生着想但是,导员也是人,也要讲人情世故。
但是,她理解导员,不代表她按导员说的做。
她向导员讲明态度,在这件事上,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半点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