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无论谁来劝她,她都是这个态度。
杨文涛再三向丁兆红确认,见她态度坚定,半点都不退步。
他叹口气,说丁兆红还是太年轻,她这样做,后果很严重。
杨文涛走后一个小时,学校的一位领导来找丁兆红,说了同样的意思,希望丁兆红放过赵茹雪。
丁兆红依然为妥协,心中反抗的念头愈发强烈。
她倒要看看,赵光明还能搬出哪座大山。
学校又一位领导来找丁兆红,领导没有好言好语劝丁兆红,而是直接命令她,必须妥协和解,要是她不听话,她的学业就到头了,将灰溜溜离开。
丁兆红还是同样的态度,不可能。
她永不妥协。
第三天,学校的领导老师都不来找丁兆红了,而是来了十来个青年,他们脸上带着骄傲不逊,行为嚣张,看这架势,与大街上常见的打架斗殴的闲散青年没啥两样。
他们直接告诉丁兆红,如果她不放过赵茹雪,他们就把她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甚至不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
面对嚣张的他们,丁兆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撕下几片卫生纸,揉成一个团,丢下垃圾桶。
她还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的地方,别出来丢人现眼。”
她把闲散青年们形容为垃圾。
闲散青年们都是暴脾气,忍不了,当即就摩拳擦掌,要收拾丁兆红。
高为民紧握一把水果刀,指着他们,扬言说,他们谁敢对丁兆红动手,他就用水果刀伺候。
他表情冷漠,气势吓人,一副为了丁兆红,可以不要命的架势。
闲散青年们被他的气势吓到,没找丁兆红的麻烦,匆匆离开。
夜深了。
人来人往,热闹了一天的医院,渐渐安静下来,人们大多都睡了。
病床上的丁兆红,也沉沉睡去。
高为民在旁边的床上睡觉。
旁边的床,原本有病人住,然而,下午的时候,病人换了一个病房,离开了。
不知是他自己主动离开的,还是医院安排的。
总之,这间病房里,今夜只有丁兆红和高为民两人。
他们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就安静下来。
丁兆红睡着了。
高为民没有睡,不时睁开眼睛,瞄丁兆红一下。
他每隔半小时睁开一次眼,特别的准时,仿佛设置了闹铃。
到了后半夜两三点,此时是人体最劳累的时候,基本都进入深度睡眠。
高为民却没睡,依然以固定的节奏,睁开眼看丁兆红。
紧闭的病房门,突然缓缓打开,没发出一点声响。
两个人蹑手蹑脚走进了病房。
他们一个戴草帽,一个蒙着脸。
他们脚上套着棉布做的鞋套,将鞋子包裹起来,因为走路无声。
他们对视一眼,一起动手,像两道闪电,向着病床上的丁兆红扑去。
“住手。”闭着眼睛的高为民,忽然睁开眼,大吼一声,向他们扑去。
他还大声呼喊,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最好有人进来,与他一起抓他们。
这两人似乎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分出一人对付高为民,另一人继续向着床上的丁兆红扑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