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零整片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脑子里除了疼还是疼。
只有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肌肤,才能勉强支撑下去。
可是,究竟是什么在作用?她试图运起自己的修为,但是大脑完全不听使唤。
“浣月纱呢!”有些怒火,本以为这毒女是学乖了,结果没想到还是自己不肯使用浣月纱,现在痛成这样不是活该又是怎样!
“我好疼。”乔零模模糊糊看见人来,只是另一个时间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惨样,从来百毒不侵,怎么还记得自己被毒影响的样子,那定然是极丑的。
“我好丑,你走!”
宁可自己美美的,也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看见自己这样的样子,大不了就是死一次嘛,大不了直接带他去陪葬。
这样想着,手边就拉着绛月。
红色的织伞很明亮,就在他来时就已经看见了,看上去很富贵的伞,只是,他不知道这把伞是不是那个混蛋送给她的否则,怎么会这样宝贝兮兮地捏在手中。
可是,看见她的狼狈,没有幸灾乐祸,脑海里的念头是,毒女培养需要十几年的功夫,所以,救她吧。
这样建立好了心理。易芥昀终于将女子打横抱起。
浑身湿透的女孩儿,拿着绛月,用织面靠近他的脸,轻轻拍拍,看上去异常轻佻放纵,只是他知道。
这个女孩儿,没有这样的意思,甚至,她只是想杀人。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手,只是,易芥昀不觉得她能杀他。
况且,“你现在食用浣月纱已经来不及了。我要救你,相信我。”
说出最后三个字时,易芥昀不知道是为什么,分明她的生死由他掌控,哪里需要征询她的意见,只是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