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欢无从反驳和安的话,只好了然地点了点头,垂下头不再作声。
三个人围着和尚又走了一圈,和安微微眯着眼,负手故作沉稳地道:“这个和尚给人感觉阴沉得很,看起来并非善类,还是不要招惹为妙。今日就当没有来过,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罢,除了这间小破木屋,我们走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发现,当真一点意思也没有。”和安嘟囔着转头去扯任寒的衣袖,“我不想再继续探下去了,任寒,咱们回去罢,我肚子有些饿了……”
一听和安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泊欢的眉头皱得死紧。可任寒一听和安要离开,松口气又喜出望外,直拽着人往外走:“你说说你,不让你来可是不行。蹦着高也要往里跳,来了好了罢,什么都没有,虚惊一场……不说了,估计这时候外面已经快天黑了,我们还是快走罢,别在这里再逗留下去了。”
和安点点头,顺从地由任寒牵着走出木屋,泊欢脚步踟躇地跟在两人身后,偶尔忍不住回头瞥和尚一眼。
就在三人即将离开之时,始终没出声的和尚突然叫住了他们:“等一下,三位施主请留步。”
三人齐齐回头。
和安一听他开口,顿时撒开了任寒的衣袖,走过去惊奇地看着他五官清秀的面容,对于他始终没有开口一时心有不满,所以说话的时候不由有些阴阳怪气:“哟,原是个会说话的呀,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呢。”
和尚对于她的冷嘲热讽没有生恼,淡淡一笑:“不知施主是何许人?怎的找到了此处?”
和安一步不让,双手环胸一脸盛气地睨着他:“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在子阑宫的地道里?再说这子阑宫……怎么会有地道呢?!是不是你挖来为了藏身的?手段倒是高明。”
和尚收起经书供奉于佛龛之下,起身垂下眼淡淡地与她对视:“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地道的确是有人为贫僧挖的,为了藏身之用。”
和安颇有兴致地招呼着任寒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来与他侃侃细聊:“哦?那说说看,你是什么人,要被逼到这个地步呢?”
和尚是个不会拐弯子说话的人,又不会撒谎,一张嘴就一五一十全部把自己的实底全部交了出去:“贫僧早些年家中犯了事,被人追杀才躲到了宫里。因与这子阑宫的原主是故交,故而子阑宫的主子为贫僧打通了此密道安身,从此后贫僧潜心礼佛问道,不理世事,一住便是些许年,久到有些忘了世间岁月。”
和安越听越兴奋,仿佛是无意掀开了一段陈年的风月旧事:“子阑宫的原主……你与咏太妃是故交?你到底叫什么名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