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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件事情最终无人知晓呢?”孤寒的言语之中是另有所指。
知许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轻轻一笑,从容说道:“那我就赌一把,我赌贺弘毅凯旋时,青时会给他惊喜,倘若没有,我相信他与青时之间有一就会有二。”
她自然是知道女子的名节的重要性的,但这件事的选择权,她终究是交给了青时了,青时也有拒绝的权利,她虽下了这步棋,但是从未将路断了。
前世贺弘毅一心怨她拆散了他和青时,今世她定然要贺弘毅如愿以偿,只是那个时候,贺弘毅又是真的开心了么?
“姑娘,这样您也会沦为京中笑柄的,您这又是何必呢?”孤寒顾忌地说道,若是青时有个什么,贺弘毅难免会要退婚,到时候知许便就要被京中之人笑话,孤寒委实觉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我要那些名声做什么呢?”知许清幽地嘲讽一笑。
“恕奴婢之言。”孤寒踌躇着开口了,“原不是奴婢应当问的,只是那人到底是天子的儿子,姑娘到底与他有了什么间隙?值得姑娘这般呢?”
知许没有答话,一声叹息淡在了风中,她凄凉地看向了孤寒:“我知晓不仅仅是你,很多人都会这样想,我这样的确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的。”
孤寒也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本不是她应该知道的,但是她仿佛能明白知许眼中那种历经沧桑的感觉,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许怜惜。
“上天定会助姑娘如愿以偿的。”孤寒说道。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知许站起身来,同孤寒对视,恳切地看向了她。
“姑娘想要奴婢做什么?”孤寒问道。
“我想要跟着你练武。”知许回答。
“练武?”孤寒大吃一惊,她震惊地看着知许,“姑娘这样娇嫩的人儿,你可知……”
“我知练武之艰辛,但是孤寒,我不怕。”知许说道。
孤寒看着她的神情,确定她不是一时兴起,随即叹了一口气:“姑娘可知,练武甚是要根基的,若是我带着姑娘,姑娘也很难有很大的成效。”
知许听明白了孤寒话里的意思,她点了点头,嫣然一笑:“我明白,我只求能够强身健体,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那好吧!”孤寒答应下来,她深深地看了知许一眼,“只是若是奴婢有得罪之处,还忘姑娘担待。”
“无妨。”知许轻轻笑了笑。
今晚的月色异常的明亮,她的心也前所未有的安定了几分,她的第一步,总算是踏出去了。
且说贺弘毅那边,他同青时上了马车之后,便就觉得有些燥热,他抬眼看向了青时,青时的面庞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愈发地晶莹剔透。
贺弘毅觉得有些唇角口燥,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握住了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