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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许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帷幕之下就冲出来一个人。
“母妃就是这样轻贱女儿?儿臣是堂堂公主,难道还用这样委屈求全下嫁一个臣子庶子?”长陵公主带着怨气质问道。
知许长吁了一口气,她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长陵公主闹得恰逢时宜了。
“赵家公子才高八斗,器宇轩昂,将来定非池中之物,怎么委屈你了?”刘贵妃冷眼说道,她扫了侍女一眼,呵斥道,“本宫正在招待贵客,岂容公主这样胡闹,还不快将公主带下去。
长陵狠狠地甩开了侍女的手:“母妃因何这样做,母妃心中清楚,母妃莫不是心中只有哥哥,从未将儿臣放在眼中。母妃不就是为了……”
“住口!”刘贵妃大声斥责道,一巴掌就挥在了长陵的脸上,她知道长陵接下来会说什么,虽然她清楚,这些话知许定然明白其中的用意,但是被由长陵说出来,就是另一番用意了,她绝对不能让长陵坏了自己的大事。
“母妃竟然打儿臣?”长陵难以置信道,她凄凉一笑,“儿臣知晓了,是儿臣高估了自己在母妃心中的分量。”
长陵说完,站起身来,捂着脸就跑了出去。
刘贵妃给了侍女一个眼色,侍女就极为识趣地跟着追了出去。
刘贵妃看着知许歉然一笑:“委实让你见笑了,是本宫教女无方,咱们接着来谈。”
“娘娘,小女一介女流,又是待嫁之身,委实不能替兄长做主啊!”
“但赵相向来最听你的话,不是吗?赵相此次治水有功,圣上奖赏未定,赵相已是一人之下,若是病好了,圣上论起奖赏,赏无可赏,你以为该当如何?”刘贵妃一下子掐中了要处,她将知许扶了起来,“本宫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将本宫的意思转告给你父亲,本宫不求能得到赵家的支持,只要局面是本宫所料想的局势,本宫也就不会为难于你们。”
知许前世更像是如长陵公主一样的少女,刘贵妃自然不会找她说这样的一番话,可眼下刘贵妃这番话说下来,知许才感受到了压力。
朝堂的波谲云诡之中,赵家从来都不曾独善其身过。
虽然说,关于贺弘毅的种种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但其他人却并不知道,在其他人看来,这或许不失为一个折中的办法。
可是知许却有些不忍心,长陵公主虽然不是什么刁钻之人,可到底是天家的公主,她习惯了呼风唤雨,自古以来,驸马难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若是之敬取了长陵,仕途自然也是要受阻的,一番抱负又该如何实现呢?
“此事事关重大,知许不敢擅自专断,还望贵妃娘娘体谅,还请娘娘容许知许回去同父亲商议之后,再给娘娘答复。”知许对着刘贵妃一拜,抬起眼眸诚诚恳恳地说道。
她话音刚落,侍女就来传告道:“和妃娘娘的侍女求见。”
果不其然,贺弘毅的母亲母凭子贵升了位份,也怪不得刘贵妃忽然这样焦急起来。
“看来,你那位婆婆,对你这个儿媳甚是重视啊!她这是担心本宫将你吃了?既然如此,你就去吧!也省得让人以为本宫在这宫中仗势欺人欺负你了。”刘贵妃带着慵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