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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时又何尝不是?”青时凄然一笑,她和贺弘毅对视一眼,“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君若壮志凌云,妾,也当生死不离。”
知许瞧着夜色深了,想来,事情也应当如她所想的那样一般进行了,她想着,或许在青时和贺弘毅的感情当中,她就是最大的罪人了。
上一世的她,被贺弘毅恨得那样深,可事实上,她又何曾害过青时半分,这些都是贺弘毅和青时自己的选择罢了,她还被瞒得那样惨,最后又落了一个那么样的下场。
她委实想看看,若是青时同贺弘毅真的举案齐眉了,这一世,他们之间的感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贺弘毅和青时之间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知许之所有胜券在握,也是因为她太清楚了,贺弘毅与青时之间的感情本就不过如此,若是贺弘毅真的能为了青时而忍了下来,她还能高看贺弘毅几分,但是她知道,贺弘毅不会的。
他是一个只想着自己的人,他全然不会去替青时考虑半分后果,接下来能否成事,便就只能看天了。
知许这一夜睡得异常的安稳,她出乎意料地没有梦到前世的事情。
贺弘毅远行,她本不能相送的,但是为了表明她对贺弘毅的情深义重,她特地求了赵相,换了一身男装,站在了酒楼之上。
贺弘毅果然注视到了他,眼神当中带着眷念,但知许清楚,这其中的真心又能够有几分呢?
贺弘毅一走,知许就接到了刘贵妃的召见,知许原本就清楚,这个召见是在情理之中的。
她在家中换好了衣服,便就打算进宫了。
相宜向来谨慎,心中顿时觉得七上八下,她看了知许一眼:“刘贵妃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想来是觉得你先前巧言令色,她趁着三殿下走了召见你,定然是来者不善,不若我与你同去吧!”
“不必了。”知许笑道,她拍了拍相宜的手,“阿姊放心,这件事我心中已然知晓了,刘贵妃再厉害,可我到底我父亲的女儿,她顶多就是出出气,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当真?”相宜还是有些不放心。
“阿姊去了又如何,终究还是与我一同受罪而已,我还要为阿姊忧心,阿姊不用担心了,我真的不会有事的。”知许言之凿凿说道。
因着这样说,相宜才放弃了这个念头,她一路将知许送上了马车,又叮嘱道:“那你可要记着了,凡事忍让三分,一切小心。”
“阿姊放心。”知许笑道,拉下了马车的帷幕,吩咐道,“走吧!”
她环视着大街,以往若是有这种机会,她定是要煞费苦心见一见萧行止的,可是眼下,萧行止已然不在北贺了。
她心中对萧行止终是有几分感念的,若非萧行止,很多事情她不一定能这样顺利,也不知他在南萧是否一切可好?
她有好几次是想托孤寒问一问的,可实在是不敢多问,一是不知该以何身份面之,而则是心中忧心,牵扯上了无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