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和贺弘毅的亲事已经是木已成舟了,刘贵妃倒是没有发难。
她一看到知许,就拉起她道:“你可算来了。”
“承蒙娘娘召见,先前就想着来见娘娘的,却是一直都不得空,反倒是让娘娘来召见小女,小女心中甚是惭愧。”知许温婉说道。
“其实本宫来找你,就是有一件事想要与你商议。”刘贵妃看着知许莞尔一笑,她轻轻拉了拉知许,示意知许靠近她些许,“你也知道,本宫向来都是喜欢你,今日你不必紧张,本宫也知悉你的苦衷,这原本就是圣上的想法,你也是极为难做的,本宫今日找你,就是想要和你说说罢了,长陵性子向来娇纵,远不如你知冷暖。”
若是在前世,知许如何都不会想到,“知冷暖”这样词,会用在她的头上。
她原本以为刘贵妃是要来兴师问罪的,刘贵妃这样,她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环视了一眼四周,见长陵公主不在,遂是说道:“长陵殿下是娘娘的嫡亲女儿,殿下若是不知冷暖,还有谁能这样体恤娘娘呢?”
“你呀!真是会说话。”刘贵妃说着,就笑着用手帕掩了掩唇。
“本宫真的是甚是喜欢你。”刘贵妃又说道,她继而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我儿的婚事已定,你现下也许了老三了。”
“小女也喜欢娘娘,若是娘娘想见小女了,只管召见便是,能够来见娘娘,是小女的服气。”知许垂下眼眸答道。
“本宫听说,你们这一房有个兄长,是吗?先前是老三的侍读?”刘贵妃终于开口说道。
知许心中一沉,她强压制住了心中的震惊,回答道:“有劳娘娘关切了,之敬兄长,是府中姨娘所出,也是父亲的长子。”
“长陵先前见过你兄长一面,心中甚是欢喜,回来之后也是一直赞不绝口,你没能做本宫的儿媳,本宫心中一直都甚觉遗憾,弘砺也是至今都对本宫有着怨气,哎……本宫的难处,又有谁知道呢!”刘贵妃说着,还真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知许立刻谨慎起来,她对着刘贵妃战战兢兢一拜:“兄长是庶出,怎能配得上尊贵无比的天之骄女,还忘娘娘三思。”
知许心中有些佩服刘贵妃了,她上一次见知许便是字字珠玑,知许和贺弘毅订婚之后,她随即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到赵家,这样一来,赵家也不好选择站队了,之敬虽是贺弘毅侍读,即便与贺弘毅再亲密,也要顾忌妻子的处境。
这样一来,也就打破了分庭抗礼的一个局面,实际上也是想着法子让赵家不站队,继而形成一个中立的局势。
“本宫从来都不在乎什么嫡庶之见,本宫在家中也是庶出,自然知晓庶出的难处,若是你也同本宫一样欢喜这桩亲事,本宫照样能同你们家结亲,倒是本宫的一大幸事,本宫也不至于心中总是遗憾了。”刘贵妃说着,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知许。
知许顿时觉得压力,她斟酌再三,这才艰辛说道:“这终究是兄长的婚事,知许只是后辈,委实难以置喙兄长的亲事。”
“五姑娘就莫要谦虚了。”刘贵妃笑了笑,“本宫的意思你明白的,若是你真的无意同老三站在一起,本宫这也算是给你送了一份厚礼,还是说,姑娘上次同本宫说的,都是权宜之计呢?”
刘贵妃说完。紧紧地盯住了知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