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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时见知许来了,连忙相迎。
青时的脸似乎圆润了些许,她看着知许怅然地叹了一口气:“好些日子不曾见你了,心中也是挂念得紧。”
“那你也不去看我。”知许撅起了嘴,故作埋怨说道。
“并不是姑娘存心不去看五姑娘的,我们姑娘这些日子身子有些抱恙,心中怕姑娘担心,所以也没敢惊扰姑娘。”青时的侍女回答道。
“身子抱恙?”知许做出惊恐的神色。
“可不是嘛……”侍女叹了一口气,“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我们姑娘病了不说,大公子竟也是不舒服呢!”
“住口。”青时瞪了侍女一眼。
“可曾看过大夫了?”知许问道。
青时摇了摇头:“你别听小沅胡说,哪有这么夸张。”
“姑娘……”小沅似乎是个跳脱的性子,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却被青时瞪了回去。
知许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她握着青时的手说道:“也是一转眼的功夫,殿下就走了两个月了,你与殿下向来情谊深厚,你若是这会不顾惜自己的身子,殿下如何能在外面放心带兵啊!”
“我怎么听着这话就越发地吃味呢?”青时故意调侃着知许,她忽的神色凝重起来,“你这话和我说说无妨,可莫要对外面说了,旁人若是误会了,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好了,好了,我和你闹着玩儿呢?”知许立刻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我带你四处走走。”青时询问道。
知许点了点头,她看着青时愁眉不展,遂是问道:“可是有了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青时露出了讶异地神色。
“嗯?”
“圣上不肯为三殿下拨粮。”青时说着,可能心中是怨恨良久了,她也没掩饰,一跺脚道,“你说说,哪有这样当爹的,也或许是那刘贵妃的枕边风吹多了,殿下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
“我听父亲提过一些。”知许的神情异常的平静,她轻轻一笑,“这是天家的事情,咱们管不上。”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青时震惊地看着知许,“那可是三殿下在带兵啊!”
“远水救不了近火,殿下心中有决断的,我信他。”知许做出深信不疑地表情。
青时明显的有些焦急,她握住了知许的手:“圣上向来会听你父亲的话,你回去让相爷劝劝圣上吧!”
“我……”知许露出了为难之色。
“怎么了?”青时诧异地问道,她跟着追问道,“相爷不是向来最疼你的吗?”
“可父亲向来极有原则,此事涉及到家国大事,我不好恳求父亲牵涉其中。”知许说道,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青时手中拿开,别过了脸去,“青时,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要相信三殿下,殿下知道怎么做的。”
青时没想到知许竟然就真的置身事外了,她以为知许会和她一样担心贺弘毅的安危的,可是知许这般了,青时反倒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蝉鸣声,当中是聒噪。”青时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