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有些讪讪,有些委屈道:“少夫人,你莫要被她骗了,她那男人是与别人结了恩怨,遭人报复,根本就没有什么冤屈!”
他演的真真的,后面的人若非知道他的为人,恐怕真就信了。
唯有那工人看向小清,怕她真的信了刘管事的话,有些欲言又止,可是看了一眼刘管事,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清不搭理刘管事,只看向丁原氏:“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
丁原氏心中巨大的冤屈无处诉,如今听了这一句话这才让她有了哭诉的地方:“少夫人,您是不知道啊,我夫君一天几乎是个时辰都在冶炼局干活,没日没夜的干,哪有时间与人结怨?”
见她哭的哽咽,小清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慢慢说。
岂料,那刘管事却迫不及待地开始辩驳:“少夫人,那都是丁习远自愿的,他自己愿意多干活,想要多拿工钱,这跟我有何关系?我总不能不让吧!”
小清冷笑:“谁说与你有关系了?你急什么?”
刘管事一噎,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些着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少夫人,我只是担心你被她骗了,这女子贪得无厌,就想要利用她男人的死得到一些好处。”
小清眼中更冷:“此话当真?”
“当真。”管事说的斩钉截铁。
“好,你可不要后悔才是。”小清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随即一拍手。
也不知为何,管事心中一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内室门口,只见莫离拎着几个男子走出来,被他丢在地上的几人哎哟哎哟地叫着。
“安静!”莫离踢了他们一脚,顿时就不敢再出声了。
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她并不是莫离拎出来的,而是自己走出来的,她穿着暴露,媚眼如丝,一看就知道是从何处出来的人。
小清微微眯了眯眼,看了一眼莫离。
也不怎的,莫离忽然福至心灵,跑到她跟前,双手背在身后,低声解释:“我没碰到她。”
小清嗔了他一眼:“谁问你了?”
莫离摸了摸鼻子,勾唇一笑,不再多说。
那刘管事看到地上人就已经慌了,只因这些人昨天晚上他才见过,只是这会儿他不敢露出马脚,还得故作镇定:“这是什么人?”
小清问他:“你不知道?”
刘管事茫然摇头:“我不认识他们,见都没见过。”
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小清也懒得再问,转头看向莫离,他便会意,上前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屁股踢了一脚。
男人哎哟一声,不等他问,就和盘托出:“我说我说,刘管事,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是你让我们来扮演这家苦主,说要糊弄巴家少夫人。”
管事恶狠狠地道:“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男人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是打算赖账啊?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刘管事再也不看他,转头看向小清,一脸正气凛然:“少夫人,我当真不认识他,定然是这妇人失心疯,卖通这几个地痞来陷害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