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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让曹畅约了陈师师,他要给他们一个浪漫的烟花之约。
陈师师瞧着曹畅幽怨地说:“你若实心诚意,早该签了合同,我寄人篱下,心惊胆战,何来心思浪漫?”
曹畅的兄弟有听说过烟花的美丽,在半空炸开,宛若盛开的鲜花,坠落的火星又似流星流逝,美不胜收。
曹畅听得心旌摇荡,烟火就是炸药的前身,威力稍逊,具观赏价值,也能在汴京大卖。迈开第一步,以后路就通畅很多。
“好娘子,你还不信我吗?我约你共度良宵,就是诚心的表现,赵越准备了几日,很期待。”曹畅说着去牵陈师师的手,陈师师却抬手抹眼泪。
“我生来苦命的,没有知暖知冷的可心之人,如今赵子易家里有原配小妾,还要再纳公主,你却是靠不住的。”
陈师师翻着车轱辘话,眼眉无奈地紧蹙,手指尖在桌子上划来划去。
赵越颠着小短腿跑来,端起案几的胡辣汤呼呼喝起来,放下碗抹抹嘴巴说:“真是啰嗦!烟火看过,情话讲足,一切都水到渠成,晚上记得请我吃烤乳猪!”
曹畅乐得抱起赵越,揉着他的小脑袋说:“这脑袋瓜转得比风车还快,烤乳猪算啥?回汴京,我请你吃蟹酿橙,葱泼兔、假野狐、金丝肚羹、石肚羹、假炙獐、煎鹌子……”
“嗨!等等!你是跑堂出身吗?”赵越又倒了一碗豆奶茶喝,
“你侮辱我的人格罢了,还要轻视我的情商?”
曹畅猛地打住嘴问道:“你和你爹一样,尽是古怪的说法,有想法直说?”
赵越不屑地“切”了一声,不予理会,喝了豆奶茶,又够着去取豆渣饼。
陈师师举竹筷子敲了他的小手道:“你吃了三个大人的份量,小心撑爆肚子!”
“好吧!曹公子你随我搬烟花炮去,晚间暮色沉落,我们在豆庄放烟火。”
赵越可怜兮兮地缩回手说。
曹畅看见一个个纸筒排放在地洞的出口处,想取个先一睹为快。
赵越小巴掌敲掉他的手说:“真是话大,先试试?你可知这一个值多少银子吗?”
曹畅不情愿地放下说:“这奢侈玩意,再便宜老百姓也不会去消费,只有豪绅高官们肯出银子观赏。”
赵越指挥曹畅将烟火炮搬到农家乐的山丘,派他的弟兄们看守,给每人发一件皮草小短氅,立领束腰,精干华贵。
“这小老板有气派,不像曹畅吝啬抠唆。”
“嗯嗯,不亏是大老板的儿子,出手阔绰,人小鬼大。”
曹畅听着兄弟们的议论,得意洋洋地说:“我大侄子的人格魅力果然吸引人。”
晚间的烟火比起赵子易给赵官家的惊喜要大的多,赵越改良了装药顺序,打出的烟花颜色鲜亮,花型边缘清晰,盛开时间长。
曹畅简直要高兴疯了!
他和兄弟们连夜将剩余的烟花炮运往汴京,租用了醉月楼的楼顶,在繁华热闹的夜市骄傲地放了一把骄傲。
赵官家也看见了,他第二次欣赏天空突然盛开的花朵,惊异无比,汴京城里谁还敢复制赵子易的传奇?
韩琦和夏竦的战争才告一段落,主战派和议和派暂时偃旗息鼓,
李元昊坐在模仿大宋皇宫建造的府邸里喝茶,他始终没有煮出一层洁白的雪花,干脆取了雪水冲泡,大宋的茶叶真好啊!吃了油腻牛羊肉,喝它几罐子,顿时神清气爽,体健身盈。
他给赵官家的书信毫不掩饰对进贡物品的喜欢,字里行间透露出深深的向往。
赵官家捏着信纸看时,烟花在天空炸开,他身子一震,后背窜出惊惧。
赵子易的传奇若被李元昊小儿知晓,用来威胁他的万里河山,恐怕不是八十万两白银的那么简单了。
曹畅初试烟火成功,就要臭味相投的衙内前来咨询,不惜重金预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