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畅来者不拒,还隐晦地说有比这更刺激的,如果哥们儿肯出银子,他肯利益均分,仗义疏财。
曹畅的兄弟们更是在汴京大肆宣传,烟火的专利权只有曹畅专属,其他人别想觊觎。
马召的眼线很快回报,是曹家二公子曹畅放的烟火,在汴京衙内中间传疯了。
马召听闻不动声色,这曹娘娘回宫才几日,曹家就嚣张跋扈,是做给官家看得吗?
他让自己的小姨子—司马光老婆进宫请安,想探探曹娘娘的口气。
曹娘娘对于曹畅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太夫人把曹家的家产给了他一半,他不知感恩,反而发狂,自做孽不可活!
马召遂不去管曹畅,等着引火**吧!他给官家的奏章简单一句话:“花开俩支各表一朵”,意思曹家的张扬狂佞,自有其人,和曹娘娘无关。
赵官家被木鱼儿事件羞辱了至尊龙颜,对曹娘娘懒洋洋的,不想去见她,本想找借口看望,听皇城司的调查,又无趣而归。
他让王德用准备轿辇,出宫去卞桥散心。
王德用为难地说:“官家,时值春日,街上游人如织,摊点酒楼拥塞,轿辇恐难通行,不若骑了马去,轻建利落。”
赵官家无奈,只得换了龙袍,青衣小帽商人打扮,后面跟着俩随从,马召和王德用,马召卸掉佩剑盔甲,穿一袭米色麻布短褐,王德用黑色夹衣夹袍,抱惯拂尘,还得一串鸡蛋大的檀木珠子,在手里哗啦啦搓着。
三匹俊马扬着蹄子慢条斯理地踱着方步,赵官家兴味盎然地看着卞桥两侧熙熙攘攘的人流,汴京的风筝都学了赵子易的方法,在边沿缀上萤火虫,夜晚上天,和璀璨星辰连成一片。
赵官家只顾看热闹,骏马从卞桥边上的摊点斜**去,停在一家卖纸品的店铺门前。
马召发现来不及吆喝,自己从马上溜下来去追官家。
“这位老伯,是外地人吧?你知道我们公子的烟火吧?”一个俊俏脸儿的小哥拦住他说。
马召急道:“知道知道,你家公子的烟火快追上天上的皎月了。”
小哥儿不依不饶道:“老伯,你说大话吧!烟火现在正烟火热预订中,预交的银子在正式购买时抵两倍使。”
马召仔细看一眼小哥儿,想起是馄饨小哥,笑道:“你忘记我了?怎么改行卖烟火了?”
小哥儿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哥哥,混口饭吃嘛!”
马召问道:“你替曹公子做宣传吗?他的制造坊在哪地方?”
小哥儿茫然地摇摇头说:“他没有作坊,在安阳有人替他制作。”
马召心下骇然,安阳不是赵子易的火药库吗?他都疯了,怎会重操旧业呢?若他开始复仇之路,官家的性命堪忧啊!
马召郁闷地走进纸品店,听见官家饶有兴趣地听店家说:“烟火现在正烟火热预订中,预交的银子在正式购买时抵两倍使。”
他上前抓住店家的领子道:“谁是幕后主使?真正的老板是谁?”
店家推开马召的手臂,轻蔑地看了一眼道:“这位客官,你干什么的?我做的是正当生意,哪里来的幕后主使?再说,你愿买,我愿卖,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赵官家笑呵呵道:“就是,这位公子急躁了,店家给我推销烟火,汴京城里现下流行的,想做烂漫之旅,开始预售中!”
马召瞪了店家一眼道:“我看听说这玩意儿威力很大,搞不好会炸伤人的,你们从官府批相应的文书了没?”
店家不屑地说:“曹家在汴京做生意还用通过什么部门吗?”
赵官家听闻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说:“我听说曹家大姐儿在宫里当娘娘,你们不怕累及与她吗?”
“嗨!曹娘娘在宫里是傀儡,哪里给曹家出过半分力?”店家解释道。
“哦!”赵官家恍然顿悟地说。
马召悬着的心也落回胸腔,如此甚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