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舞挺直了腰杆,大声道,“好,我分析给你看!好让你知道凤倾歌没你想的那样冰清玉洁!杀人手法先不说,光杀人动机,她凤倾歌就有一千个一万个!”
帝枭能为凤倾歌做不在场证明,除了偏袒之外,另有一层原因便是两人早就有染。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能猜出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女会做出些什么事。
杨轻舞痛苦地闭上双眼,那是她不愿意见到,也不乐意去想象的画面。周围的人停止了手中忙碌的事情,纷纷朝三人投来视线。
凤倾歌根本没有一星半点的心虚,端的是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在她看来,她白书怡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
这不过是冤冤相报,这不过是以命抵命!
她伸出纤纤素手优雅的理了理长发,“姐姐,有什么你就说出来,我洗耳恭听。”
杨轻舞自然是有板有眼的开始陈述,“自从凤素鸢自杀后,我妈妈取而代之成了爸爸的妻子。你就处处嫉妒我,巴不得我消失在这世上!现在我妈妈死了,不就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
听着杨轻舞曲解事实真相的言论,凤倾歌只觉啼笑皆非。一双星眸如彻骨寒冰,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看得杨轻舞忍不住瑟缩一下,她这才缓缓开口。“到底是谁巴不得谁消失,你我之间心如明镜。”
杨轻舞不顾身份不顾形象的仰天长笑,因为狂笑过度眼角流出了泪花,她擦着泪花,依然底气十足。
“凤倾歌,你别以为有枭哥哥给你撑腰,你就能不分青红皂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