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看着云晨手中的托盘便道:“尚公公近日来可是越发懒惰了!”
云晨未开口接话,因为这句话他不知如何回答,莫予恒见状起身双手背于身后道:“可是已经前往边塞了?”
“是!今日一早便就出了胤都!未有异动!”云晨说道。
原来,莫竹溪出宫之时,锦衣卫已是安排好了暗卫,暗中监视看莫竹溪的囚车是否有异样。
“羽殇呢?”
“国师自己前往了太医院!”云晨说道。
莫予恒指着一处的棋盘道:“这盘棋朕与你下了许久,还未分出胜负!”
说着,莫予恒便示意云晨落坐,二人继续下棋,莫予恒手指间夹着黑色棋子,思量片刻,落子问道:“你伤如何了?”
“皮外伤,让陛下担忧了!”云晨提白子落下。
“朕今日之意,你觉得如何?”莫予恒看着棋盘问道。
云晨眉头一皱,心中道:“我勒个去......今日什么之意?平日里这君臣二人都如何沟通?靠猜吗?”
云晨沉着冷静道:“陛下之意,臣自然清楚!”
“那你眼下可有计划?”莫予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云晨。
云晨顿时心中慌张道:“臣的想法定是没有陛下的谨慎严密!”
莫予恒听后,瞬间将手指间的棋子放入棋盒中,起身双手背于身后,半响便道:“朕,不相信国师!”
云晨起身站在莫予恒身后,恍然大悟,心中道:“哦......原来陛下是这个意思啊!”
云晨便问道:“陛下的意思是说想试探试探国师?”
“不错!国师身体抱恙,你遇刺!王府之中铸造众多兵器,且不知去向......”莫予恒欲言又止。
云晨心中道:“原来是在怀疑国师啊,不!也有可能是与那位落魄的亲王一般,以儆效尤。”
二人对视片刻,云晨实属看不透眼前的这位帝王,离开御书房之时,回头看着御书房,努努嘴,心中道:“年纪轻轻的,心思倒是挺沉的。”
再回到东厂,逆鳞便拱手道:“大人!”
“穆南呢?”云晨问道。
“去西厂为青灿送汤药。”逆鳞一脸不悦说道。
回宫之时,便听云湛说了此事,所以他一点也不奇怪,逆鳞见状便道:“大人,这几日有西厂的人陆陆续续前来表忠心!”
“表忠心?本座乃锦衣卫指挥使,掌管东西两厂,何来忠心可表?”云晨冷哼一声。
不过,云晨说的也对,但西厂的变化有目共睹。
二人话还未说完,穆南便走近,拱手道:“大人!”
“青灿如何了?”云晨问道。
“伤已无大碍!”
云晨点点头,看着二人便道:“既然他没事了,正好可以看看他的忠心!”
路少白从东厂迈步而来,便道:“大人!”
云晨心知肚明路少白前来的原因,云晨便道:“可是知晓陛下旨意了?”
路少白一脸严肃点点头,一旁的逆鳞看着心急如焚便道:“大人,什么旨意?”
云晨见状便看着二人,顿了顿便道:“陛下对国师心存有疑,所以希望我们几人可合计合计!”
“国师?”逆鳞惊讶道。
“除此之外,本座也可借此机会试探试探西厂,看看究竟是真忠心?还是装腔作势!”云晨一脸严肃说道。
“大人,可是有计划了?”穆南一眼看破问道。
云晨点点头,虽然一脸严肃,可心中道:“那是!我鬼点子可多着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