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位侍卫身份非同一般,乃是敌国皇室贵族!侍卫自刎后,本是护得将军一生平安,可谁也曾料到,这位富将军一蹶不振,日日酩酊大醉,没多久也便辞世了!所以,我们这里便称为:富阳城,富乃是富将军,阳便是侍卫名中一字!”小二说的可谓是神乎其神。
莫予恒一脸无奈便道:“皇室贵族?”
小二弯着腰身,一脸骄傲道:“对!”
“心甘情愿当一侍卫?”莫予恒一脸怀疑看着小二,这实属不能信呀。
小二见状便道:“客官,这乃就是一传闻,不能全信!”
“那这戏唱的什么?”莫予恒指着台下问道。
“这便是唱的是富将军与侍卫的故事!”小二说道,便弯着腰身离开。
莫予恒捻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紧皱道:“我想了想,这前前后后并未一个姓富的将军啊!”
“公子,此乃一传闻,信不得!”云湛说道。
“是啊!本就荒谬至极,皇亲国戚怎可能当侍卫?罢了罢了......”莫予恒摇摇头感叹道。
半响,莫予恒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云湛,我赐给你的那把剑可想名字了?”
云湛摇摇头道:“回公子,属下学疏才浅,还未想好!”
“那今日便有名了,就叫它:长相思!”莫予恒指着酒说道。
云湛便道:“是!谢公子赐名!”
“知道为何赐此名吗?”莫予恒问道。
“公子是想让属下封剑,至此以后,佩剑只随身携带,不可拔剑伤人!”云湛一眼道破莫予恒的话中之意。
莫予恒未接话,只是点点头,捻着酒杯道:“这长相思,果然名不虚传!云湛,你也尝尝!”
云湛一脸严肃道:“公子,有禁酒令,不可饮酒!”
“今儿便没这个规矩了,来……”莫予恒说着便将酒壶递给云湛。
云湛见状便道:“公子,属下不胜杯酌!”
“无妨,尽兴便好。”莫予恒说道。
云湛看着莫予恒,若再是推辞,定当不妥,便拿起酒杯,莫予恒一饮而尽,嘴里的酒香四溢,莫予恒见状便道:“云湛……你不会是他国的皇室贵族吧?”
云湛一脸无奈,深叹一口气,轻声道:“陛下,臣不是!臣即便是,臣也会同故事中的侍卫一般,护陛下安危!”
声音极小,且温柔,莫予恒见状,便举起杯,二人碰杯,瓷器间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杯杯下肚,台下的戏也过半,戏中的侍卫挥剑自刎,富将军日日以酒消愁,酩酊大醉,戏台上的富将军东倒西歪,仰天长啸,声音中透着绝望和无助,雅座上的莫予恒与云湛突然入了神。
待这两壶酒下肚,莫予恒已是神志不清,脸颊绯红,口齿不清,眼神迷离,再看看云湛,很是清醒,面不改色心不跳。
“公子!”云湛看着一手撑着头的莫予恒轻声喊道。
看着莫予恒这番模样,云湛起身,绕过身,将莫予恒稳稳背在身上,步步稳当,出了酒楼。
深夜的富阳城与皇宫可不一样,甚是安静,只剩下星星点到的烛光,莫予恒稳稳的趴在云湛的肩背上,口齿不清道:“云湛啊,你骗朕!”
“臣不敢!”云湛背着莫予恒看上去并非太费力气。
“你说你不胜杯酌,云湛啊!你这是欺君!”莫予恒趴在云湛的背上,甚是安稳。
为了不让莫予恒睡个安稳觉,云湛便背着莫予恒走了很远,找到一处甚是安静的客栈。
客栈的上房环往四周,皆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桌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着细腻温婉的感觉,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岁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