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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前往净离宫,毕竟是不在宫中,这宫中的动向......你可懂?”莫予恒示意着尚公公。
尚公公瞬间恍然大悟道:“陛下就是不吩咐,老奴也知晓如何做!”
一辆马车从宫中疾驰而去,云湛驾车很是稳当,未有点半颠簸,当马车驶出城门,夹道的吆喝叫卖与人群之间的交谈嬉笑。
让莫予恒兴奋地掀起了车帘,这景象让他彻底忘记,他便是这胤都的天子。
莫予恒坐在马车内,看着自己脚下的城池缓缓在他的眼前展示着它无可比拟的优越,看着他的子民让他倍感温暖。
那些沿路建设的楼宇商铺,那些衣着光鲜的公子小姐,还有那些他前所未见的当街杂耍……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原本虚弱的心顿时鲜活。
“陛......”云湛觉察到了马车中的莫予恒,一往喊着陛下都喊的很是顺口。
云湛意识到自己口误便赶紧改口道:“公子,过了富阳城,我们就快到了!”
莫予恒见状便道:“那就停下来歇歇脚吧!”
“是!”云湛停下马车,从马车中将莫予恒扶出。
看着一处酒楼,小二很是热情,走近莫予恒与云湛便一脸笑嘻嘻道:“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云湛挡在莫予恒身前,莫予恒便抢话道:“打尖!”
“好嘞!客官里面请!”小二弯着腰身请二人入了酒楼。
走进酒楼,酒楼算的上是上下两层,酒楼甚是热闹非凡,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
“客官,需要些什么?”小二急速过来,看着莫予恒与云湛一脸笑意。
莫予恒双手背与身后道:“先来两壶好酒,再来几个小菜,再给我们安排个上座!”
小二满脸笑意道:“好嘞,客官稍等!”
小二对着二楼上座高喊一嗓子道:“二位,雅座!”
二人迈着台阶上了二楼雅座,不仅可以喝酒吃菜,也可清晰地看到戏台上的戏子。
云湛轻声道:“陛下有伤在身,不宜饮酒!”
莫予恒抬起头看着云湛便道:“我现在可是莫公子!”
看着云湛一脸无奈,莫予恒便又道:“本公子已无大碍,咱两在宫中可说好了,此番出来并非什么静心休养,是借此机会体察民情,微服私访!”
莫予恒说着便顺手从小盘中捏了一粒花生米塞进嘴里,看着一楼的戏台,便拍手叫绝:“好!!!”
这形象怎么看也不像一位帝王。
小二将两壶酒摆在木案上,一脸欢喜道:“客官慢用!”
转身刚要离开,莫予恒便将其拦下问道:“小二,这酒何名?”
小二见状便解释道:“此酒名为:长相思。”
“长相思?有何寓意?”莫予恒兴趣盎然问道。
小二看着莫予恒,一脸欢喜便道:“客官应不是本地人,富阳城中人人皆知此酒寓意!”
“哦?说来听听!”莫予恒的兴趣更为浓厚了。
小二将肩上帕巾挪了挪,便道:“这酒虽名为长相思,那是因为曾有一姓富的将军与他的侍卫!这二人可并非是什么主仆,那简直就是手足之情,季友伯兄啊!二人赴沙场,战功赫赫,话说这有一次,富将军身受重伤,久治不愈,侍卫为其求药前往了敌国,为敌国的国主下跪,啧啧啧......”
“而后呢?”莫予恒听的入了神,追问道。
“后来将军苏醒,朝中的大臣,人人皆参一本将军,说富将军与敌国勾结,那天子可谓是龙颜大怒,为保富将军,侍卫私下带兵破城门,故意设下计谋,将所有事皆归于自己身上,最终......自刎!”小二说到此处流露出了伤感。
“敌国求药?区区一侍卫,如何让敌国心甘情愿交出药,况且救得人乃是一大将军!”莫予恒一脸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