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好心人!”
莫予恒未曾回头,云湛看着莫予恒的背影,知晓莫予恒心中难受,便安慰道:“公子,你看……世人慌慌张张,不过是图碎银几两,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这世间万种慌张!”
莫予恒心中明白,云湛是在安慰他,他也可以理解这人世间万千的不平等。
“云湛,为他们安家落户!”莫予恒吩咐道。
“是!”云湛拱手道。
云湛松了一口气,莫予恒似乎也缓解不可不少,便道:“晋城知府乃是王竞,王竞为人老实本分,可为何有那些传言!”
“公子,来看看!”
“公子,看看……”
一个小姑娘,声音甜美,长相也是温柔灵动,莫予恒走近摊位看着摆的一些饰品,姑娘嫣然一笑道:“公子,看看吧!”
莫予恒看着这丰富多彩的饰品,从一出拿起一剑穗,便问着身后的云湛道:“本公子记得你的长相思上,缺个剑穗?”
云湛一言不发,莫予恒看着手中的剑穗,样子新颖,花朵用白玉雕刻而成,淡黄色的剑穗,莫予恒便问道:“姑娘,这是雕的什么花?”
“公子,好眼光,这是时钟花!”姑娘笑容满面道。
莫予恒看着这姑娘便问道:“姑娘,我将这个剑穗买了,但我有个事情,想向你打听打听!”
“公子不妨直说!”这姑娘嘴角的微笑一直未消失。
“我听说,你们这晋城近日不太平呀!”莫予恒看着姑娘小声问道。
这姑娘顿时脸色聚变,温柔的笑消失的无影无踪,胆怯的看着莫予恒,眼中透着紧张便道:“公子,你若是……”
话还未来得及说完,莫予恒便明白了姑娘的意思,莫予恒点点头,抢话便道:“那就它吧!”
云湛付了银子,莫予恒将剑穗递给云湛道:“送你的!那也叫长相思吧!”
云湛在身后一脸无奈,但看着手中的剑穗,心中皆是欢喜,便紧紧攥紧手掌中。
二人在车水马龙的街上迈着步伐,莫予恒便道:“你有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身后的云湛便道:“发现了,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是惊慌失措。”
“看来,我们得找个僻静的地方了!”莫予恒一声叹息。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便在一个茶棚下落脚,这个茶棚甚是安静,经营茶棚的是一位老人家,年过半百,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上也长满老茧,这个茶棚设在此处便是对来往歇脚的人,但甚是偏僻。
“两碗凉茶!”莫予恒见状便道。
只见老人家颤颤悠悠端着两碗凉茶走近二人,放下凉茶准备离开,莫予恒便道:“老人家,你将茶棚开在这里,恐是赚不了什么银子!”
老人家慈祥一笑道:“公子啊,老夫年过半百了,能卖几碗是几碗,贴补家用!”
“老人家,家中几人啊?”莫予恒喝了一口凉茶问道。
老人家突然间沉默不语,半响便道:“以前呀,四口人,一儿一女,一老伴!”
莫予恒听着话中之意觉得不对劲便不再问,老人家泪眼婆娑道:“犬子被朝廷拉去做苦力,小女惨死,老伴现在患病在身......”
莫予恒听后,心口揪紧,起身扶着老人坐在木案前,一脸严肃道:“老人家,我可否向你打听打听近些时日晋城之事?”
“公子可是想问晋城命案?”老人家看着莫予恒一脸的难为情。
莫予恒点点头道:“一路走来,若是问起晋城百姓,各个闭口不谈!老人家可否详细告知?”
老人家抬起手,用手背揉搓了一下眼睛,便道:“这晋城啊,是灾城啊!这晋城的知府王竞心狠手辣,禽兽不如啊!”
“老人家,你慢慢道来!”云湛看着情绪激动的老人家安慰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