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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一声叹息道:“你们不知啊,这王竞横征暴敛,鱼肉乡里,不仅如此还强抢民女……小女就遭此毒手,老伴便就病倒了!哎......小女的尸身至今还不知在何处?”
莫予恒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早已怒火冲天。云湛见状便问道:“晋城中为何未有百姓反抗?将王竞的嚣张跋扈揭露?”
老人家听后摇摇头道:“何人敢啊?很早前张老汉家的小女儿被王竞霸占了!张老汉便去找王竞讨公道,这公道没讨到还挨了一顿毒打,张老汉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从那儿以后便病倒了,没过多久人就没了!现在百姓们都人人自保,无人敢反抗,为了不祸及自己,不仅仅要交粮,还要将自己家的闺女交去府衙,只求得平安,若是人没了,王竞连尸身也不会给!但凡活着的,便都疯疯癫癫的!”
莫予恒在木案下的手早已是攥的紧紧的,手上的青筋暴起,手指恨不得镶嵌在肉里。
云湛看着莫予恒的表情,便已是知道这把火灭不掉了,云湛看着老人家便问道:“老人家,城中的无人敢说此事,你为何将此事告知我们?”
老人家望天长叹一声道:“我呀!年纪大了,半截入土的人了,我也不怕死了!我看二位公子,身着绫罗绸缎,定是大户人家,你们若与高官达贵相识,那晋城的百姓或许就有救了,你们若不相识,也无妨,就当我给你们说说心事了!”
老人家起身,步履蹒跚,莫予恒紧紧咬着下嘴唇,云湛见状便道:“公子......”
莫予恒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王竞这个畜生,若不惩治,晋城的百姓定会指着胤都皇帝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人家便听见了莫予恒的话语,整理着凉茶碗道:“天高皇帝远,陛下有更多公务处理,晋城之事,恐是无法知晓了!”
老人家摇摇头,脸上尽是失望之色,莫予恒起身,云湛将一锭银子放在木案上,这锭银子足够买不少凉茶,云湛紧跟其后,莫予恒一言不发,似乎全身冒着烈火,不管谁靠近便可迅速烧成灰烬。
“公子!王竞固然可恶,可眼下当务之急,我们需知晓受害女子的尸身在何处!应让她们入土为安!”
“你说怎么办?”莫予恒突然止步,看着云湛怒吼一声。
云湛见状一言不发,莫予恒知晓他对云湛发了火,便道:“我只是对晋城心中有愧!”
“属下知晓,公子,我倒是有一主意!”云湛看着莫予恒说道。
莫予恒双手背于身后,脸上的怒火未有半分消失,云湛便道:“今夜我先潜入府衙中,一探究竟!”
“我也去!”莫予恒开口道。
“公子,属下一人前往便可!”云湛说道。
“无需多说,我与你一同前去!若是有何情况,你我二人也无须慌张!”莫予恒看着云湛说道。
半响,云湛点点头,他心中知晓莫予恒分分钟都想撕碎王竞。
二人在客栈中静等着深夜的到来,莫予恒坐在木案前,深叹一口气道:“晋城的百姓生在水深火热中,朕竟然全然不知!”
“陛下......”云湛刚要开口,莫予恒便一手置于半空。
“你无须安慰朕,也无须告知朕什么天高皇帝远,再远!这晋城的百姓也是朕的子民,是朕没护好他们!”莫予恒眉头紧锁,眼眸低垂,但依旧可感受到莫予恒话语中的自责。
云湛不再言语,时间飞逝,当房中的蜡烛被点亮,二人便已换好了夜行衣,云湛看着莫予恒便道:“陛下为何一定要亲自前往?”
“一则,朕想看看王竞手段究竟有多残忍,二则,这是朕欠晋城惨死的亡灵,朕要送她们回家!”莫予恒说着便用黑色面巾遮住五官,即便如此也无法遮住他那双精致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