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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竞身边围着一群青楼女子,各个浓妆艳抹,身姿妖娆,王竞更是肥头大耳,脑满肥肠。
云湛站在门外,眼神冲满杀气,王竞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惹的一腔怒火,花酒喝的正是尽兴,两脸颊绯红,酒壮怂人胆这句话可说的没错,王竞看着门外的云湛,怒吼道:“干什么的?找死啊?饶了老爷我的雅兴!”
云湛一言不发,王竞看着身旁的女子,便道:“来来来,我们继续我们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疯子!”
说着便将他的手,放在一个女子腰间,来回抚摸,传来一阵阵猥琐的笑声。
只见,云湛眉头紧皱,还未等王竞将一妖娆女子揽入怀中,一把利剑从空中迅速飞过,避开所有女子,不偏不倚的刺向了王竞的心口,一剑毙命,未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猛然间王竞的一口鲜血四溅,一女子的衣襟瞬间被染成鲜红色,场面一度失控,整个房中全是女子的尖叫声,魂飞魄散,大开的房门成了她们唯一的求生之路。
脚步慌乱,瞬间被堵塞,所有女子都往出涌,云湛看着扎在王竞心口处的剑,脸上未有半分表情,女子的惊慌声越来越远。
顿了许久,云湛向一边挪了一步,侧身而立,只见莫予恒已是脱下了一身夜行衣,一身白色衣襟甚为整洁干净,双手背于身后,踏着台阶而来。
迈步走近房中,看着王竞的死相,轻抿一下嘴唇,便轻声问道:“派出暗卫,诛杀王竞九族,祭晋城亡灵!”
“是!”云湛领旨道。
“传朕旨意,晋城知府王竞身染重疾,无力回天,现张行前往晋城任晋城知府!”莫予恒下令道。
“是!”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整个府邸尸横遍野,惨不忍睹,血流成河,二人转身离开。
清晨,太阳在鸡鸣的催促声下,慵懒的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中,把整个房中映成金色。
莫予恒推开门之时,整个晋城人人高呼:“陛下万岁!”
也有人说是菩萨显灵,不管如何说,人人都对王竞的死,拍手叫好,张行收到圣旨马不停蹄,天色一亮便赶到了晋城,一身粗布麻衣,几样简单行李。
今日的晋城,下着细雨,如丝绸轻抚过人的脸庞,似乎洗刷这个城中的一切罪过,让一切重头再来。
莫予恒稳坐马车中,闻着泥土着气息,云湛驾着马车驶出晋城,一出城门,便听到一对老夫妇的痛哭流涕,莫予恒掀起车帘,一眼便认出这是卖凉茶的老人,而倒在地上泣不成声的便是老伴。
“公子,依你的吩咐已将亡灵送回家,且已给各家各户安葬费!”云湛见状便说道。
莫予恒放下帘子便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若是能换一家其乐融融,日子清苦些又何妨?”
马车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路的风景甚是美丽。
“云湛!”莫予恒在马车內喊了一嗓子。
云湛便一声:“吁——”停下马车。
莫予恒从马车上而下,抬头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便道:“走走吧!这么好的风景,不欣赏甚是有些浪费!”
云湛跟在身后,微风拂过二人的衣襟,莫予恒眺望着远方,二人不再言语,静静的欣赏着这美景。
莫予恒指着不远处便问道:“那儿应是百花镇!”
云湛看着莫予恒指的方位道:“正是!”
“百花镇......因花得名,人杰地灵,先皇在世时,便发现此地,不仅能种出奇花异草,且还能种出多种稀有药材。这百花镇地处偏僻,镇中百姓不多,整个镇都其乐融融,一片祥和!”莫予恒感叹道。
云湛安安静静地听着,莫予恒转过身,侧着脸看着云湛道:“走,随朕去欣赏欣赏百花齐放!”
莫予恒入了马车中,马车驶向百花镇,这百花镇的镇口用茅草简易搭成,只简简单单写了:百花镇三个字,看上去还真是有些寒酸。
抬头望去,只看见重重叠叠的远山次第向天边延伸过去,近处清晰可辨,远方渐渐模糊起来,消失在遥远的天边处,山与山之间,是一层浓而厚的云雾,只见山头,不见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