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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湛迈着步伐走近朱橘子,将刀架在朱橘子的脖子上,朱橘子的冷汗直冒,汗水与土结合,便揉搓成了泥块。
朱橘子为了不在弟兄们面前丢脸,壮着胆问道:“你干什么?”
云湛冷冷道:“不干什么,只想试试你们黑山头的刀快不快!”
朱橘子一听,惊慌失措道:“快!!!快快快,此刀甚是锋利!”
“快?”云湛将刀逼近脖颈处。
朱橘子一听便赶紧改口道:“不快,不快不快,这个刀一点也不快!”
云湛翻了个白眼,口气怀疑道:“不快?”
朱橘子顿时间没了魂便道:“大爷,你说快不快?你说了算呀!”
云湛深吸一口气,收起手中的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云湛道:“并未有伤你们之意,你们过着这种偷鸡摸狗,人人喊打的日子,心中可自在?”
朱橘子胳膊肘支撑在地上,便道:“我也知私下百姓们都如何喊我们,可你自己看看,如果我不抢,这些兄弟们怎么办?跟着我出生入死,我死了都无妨,可我不能饿着兄弟们,你若劝我种田耕耘,还是一刀杀了我吧,我压根不是那个料!”
“并非!”云湛几位便问道:“你们可愿意为朝廷效力?”
弟兄几人互相看看,顿时间大家捧腹大笑,朱橘子道:“朝廷?朝廷缺人手?再者说,我们能干什么?还是不要给朝廷添乱了,再者说,你这样……认识朝廷的人?”
云湛听后,起身转身要离开,朱橘子见状便喊道:“你谁呀?”
云湛未回头,朱橘子又喊道:“我就问一句,跟着你,我兄弟能不能吃饱饭?”
云湛止步不前,双手背于身后,一回头从腰间亮出令牌,朱橘子凑近一看,目瞪口呆,两眼发直,顿时间慌了神。
此令牌为象牙制作,正面纂刻“锦衣卫”,此令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知此令牌只有朝参官悬带此牌,无牌者依律论罪,借者及借与者罪同,若拥有此令牌那便是拥有皇权特许,可先斩后奏的权利呀。
朱橘子等人跪在云湛面前,全身直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响,便道了一句:“大大大大大人,小人不知遇你是前程似锦,还是走投无路,不......不是......”
朱橘子已是语无伦次,云湛见状便道:“起来说话!”
朱橘子等弟兄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云湛便道:“以后你们是朝廷的人,改掉你们的不良习惯,还有......朱橘子,无须称呼我大人,你我既然效力于朝廷,那便是兄弟!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我不会让兄弟们饿肚子!”
所有人便拱手道:“谢大人!”
而这一嗓子,无人比朱橘子喊得响亮,朱橘子将云湛请到了黑山头的山洞中。
此地更是邋邋遢遢,所有的装饰皆为石头砌成,朱橘子名字虽秀气,可这人一点也不秀气,可能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便就好酒好肉招待着云湛。
朱橘子举起酒杯道:“来,兄弟!从今日开始,黑山头所有人任你差遣,无人敢不从!”
云湛听后伸手示意拒绝便道:“不喝酒!”
“那哪儿行呀,喝了酒才是真兄弟!”朱橘子唾沫星子乱溅。
云湛一言不发,只见一兄弟看着朱橘子,一脸贱笑大声提醒道:“大当家的!大人!!!不喝酒!”
朱橘子这才反应过来,酒杯置于半空,半响尴尬道:“啊......不喝酒啊,那我就干了,以表诚心!”
这个局面才稍微缓解下来,朱橘子一口饮尽,二人聊了许久,云湛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回了百花镇。
再回百花镇时,已是黄昏,但百花镇中尽是欢声笑语,锣鼓喧天,镇中的村民拥挤,但终是在中间流出一条小路来,只见一对新人踏着花瓣而来,郎才女貌,前面跟着的两个小花童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