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莫予恒见状便提起嗓子道:“卢村长好!”
身后的云湛看着这般扯着嗓子的莫予恒,便低着头,抿嘴忍不住笑出了声,莫予恒咬紧下嘴唇,一胳膊肘便怼在云湛的心口处。
卢村长看着莫予恒便道:“来百花镇赏花吧?”
莫予恒点点头,卢村长猛吸一口旱烟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啊!”
卢村长说着便起身,烟袋中的烟甚是呛人,莫予恒使劲眨巴着眼睛,卢村长道:“来者是客,来!坐下先吃饭!尝尝我们百花镇百姓的手艺!”
说着便拽着莫予恒的胳膊走向木案,莫予恒看着身后云湛便轻声道:“村长年岁大了,需理解和包容?可明白?”
莫予恒此话明明是为了扭转自己刚才扯嗓子的尴尬局面。
云湛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卢村长便抢话道:“无须理解包容,我虽年过半百,可心态依旧年轻!”
即便声音很小,卢村长还是听得清楚,莫予恒一脸诧异道:“村长真是好耳力!”
二人被安排在一张木案上,很快饭菜端了上来,卢村长指着饭菜道:“这菜便都是我们自己种的,我一直坚持大家伙儿坐在一起吃饭,拉家常,干活,和和睦睦!”
云湛环顾四周,与卢村长说的一样,每个村民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莫予恒拿起箸尝了一口菜,清淡爽口,连连称赞,半响,莫予恒便试探问道:“村长,我们此番前来还想向村中购些许名贵药材!”
卢村长一听,便连连摇头道:“我们百花镇的药材啊,不卖!”
“这是为何?”莫予恒追问道。
“我们的药材可是要进贡给圣上的,虽说价格不高,也算是百花镇的村民对朝廷尽的一份绵薄之力!”卢村长说道此处甚是骄傲自豪。
莫予恒听后看向云湛,眉头一锁,便又看向卢村长,瞬间一脸欢喜道:“甚好甚好啊!”便又嘀咕道:“就是不知啊,这百花镇的药材在宫中是否够用?”
卢村长一听此话,甚是不乐意,便放下烟袋道:“百花镇虽是弹丸之地,药材产量供应宫中那可是绰绰有余,每年朝廷都派人来,一年两次,很是准时!”
“一年两次?”莫予恒心口一紧。
卢村长看着莫予恒与云湛便道:“二位公子,这药材是不能卖给你们了,老夫也知晓外面的价格比朝廷开的价格高出多倍,但是,老夫还是要拒绝你啊!这年年从外面来的客商,并非你们一两家!”
莫予恒一听,笑脸相迎道:“无妨,无妨!”
卢村长见状,一脸笑甚是慈祥,便道:“来者是友也是客,买卖不成不打紧,来!吃饭!多吃菜......”
卢村长后面说的话,莫予恒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云湛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一声奶里奶气的惊慌声:“马匪来了,马匪来了……”
声音虽然奶里奶气的,但少了一些恐惧,看来小孩口中的马匪已是见怪不怪的了,瞬间,村民脸上的笑意全部消失,放下手中的碗筷,猛的起身,卢村长见状便开始维持秩序,伸出手道:“大家不要慌,不要惊慌,慢慢来,都回到自己家中……”
“不要慌,不要拥挤!”
“不要慌!”
只听见一阵阵马蹄声踏尘而来,隐约可见到三五人衣衫褴褛,头发杂乱,为首者蓄着胡须,还将胡须编成一个麻花辫。
“吁——”马匪们停下,却无一人跃下马。
几位马匪手中都提着大砍刀,长相都是粗犷蛮横,卢村长似乎一点也不紧张,便拱手道:“几位这次来的时日可比起上次稍稍晚了一些!”
为首者便捧腹大笑道:“卢治啊!我朱橘子早到晚到,终是会到的!你心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