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从马背上跃下来,走近卢村长道:“大爷饿了……”
话还未落尽,只见几个村民低着头,端着酒肉摆上了木案,便又低着头匆匆入了草屋中,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个朱橘子可一点也不客气,提衣坐下,一脚踩在木椅上,伸出手对着烧鸡猛的扯下一鸡腿,啃了几口便就满嘴流油,看着朱橘子一脸享受道:“怎么?打算我们搜,还是自己交?”
卢村长嬉皮笑脸道:“我们交,我们交……”
卢村长刚要提起嗓子喊,朱橘子便拦下道:“卢村长呀,你这个人真的是……为保你我二人的诚意,我们搜!”
“搜!!!”朱橘子未等卢村长开口,便吩咐身后的马匪。
只见马匪动作迅速,轻车熟路,只见挨家挨户的踹开门,在里面猛的一顿搜刮,而朱橘子也喝着小酒,啃着肉。
过了许久,只见朱橘子已快将面前的肉啃完,冲进村里的马匪也都大包小包的提了出来。
朱橘子紧皱眉头看着搜刮来的东西便道:“这么少?卢村长,你这恐怕不合适吧?”
“大当家的,今年可与往年不同……”卢村长一脸无奈准备说道。
“停!!!”你打住啊,换一句,次次来了都这句话!”朱橘子指着卢村长厉声道。
卢村长低着头一言不发,朱橘子刚起身,便看到了卢村长身后的云湛与莫予恒,阴阳怪气道:“呦,村里来新人了?”
便走近莫予恒,打了一个饱嗝:“嗝……”
云湛便伸出手,当在莫予恒身前,不让朱橘子靠近,朱橘子一身酒肉味,看着一手的油腻,便在胸前蹭了蹭,伸出手对莫予恒说:“来者是客!”
说着就要和莫予恒握手,这双手真是黑的出奇,咧嘴一笑,一口黄牙,卢村长见状便道:“大当家的,这是我远房侄子,自幼便沉默寡言,见不得生人!见谅啊!”
朱橘子收回手,看着他的兄弟们,便咧嘴尴尬一笑道:“矫情啊!不过张的这么细皮嫩肉,白白净净,是容易沉默寡言啊!”
“哈哈哈!”弟兄们笑声震天响。
“走了!下次换句话,别总一句话,显得很敷衍!”朱橘子说着,便一跃上马,疾驰而去。
待朱橘子离去后,卢村长松了一口气,莫予恒便问道:“村长这是何人?”
卢村长指着不远处便道:“黑山头的山大王,一年四季,每季来一次,不过他们不伤人,只是抢一些粮食和药材!”
莫予恒听后,看了一眼云湛,云湛读懂了莫予恒的眼中之意,步伐匆匆离去。
卢村长看着莫予恒便道:“公子今日前来,可谓是恰到好处啊!”
“村长何意?”莫予恒一脸不解问道。
“今日咱百花镇可有大喜事……”卢村长双手背于身后,弓着背离开了,莫予恒看着卢村长的背影,才明白什么叫做风土人情。
云湛骑马疾驰前往黑山头,在半路拦截了朱橘子,朱橘子嘴里叼着一根草,一脸怒火的看着莫予恒道:“找死啊?”
云湛勾唇一笑,一言不发,猛的抬起头,眼神凛冽道:“好好说话!”
朱橘子将草猛的吐出去,抿抿嘴唇道:“我问你是不是想找死?”
朱橘子话还未说完,只见云湛起身一跃,一脚将朱橘子踹下了马,自己稳稳落坐在朱橘子的马背上,马受了惊,前蹄抬起,仰天嘶吼一声。
而朱橘子身形肥硕,一跟头栽进黄土里,灰土土脸,龇牙咧嘴。
朱橘子的弟兄们见状便尽数将刀对着云湛,云湛低头勾唇一笑,瞬间收起笑脸,双臂一展,从马背上跃起,只见阵阵惨叫声,所有的马匪倒在地上,捂紧胸口,口中的鲜血而下,脸上沾满黄土,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