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青楼后,便在街道上看到云晨一脸欢喜,这接面甚是热闹,云晨如同一个未长大的孩子,看什么都甚是稀奇,玄月从身后走近便道:“公子!”
云晨一回头,便迎上了玄月的眼神,便道:“月叔怎么也出来了?”
“看着天色已晚,等不到你回来,便出来找找!”玄月见状道。
云晨的眼珠子提溜的转,不知道该看哪里是好。云晨便顺嘴问了一句:“可是师父让你出来寻我?”
玄月生怕扫了兴,便点点头道:“是!你也知晓易老的性子,虽说总是数落你,但是心里担心的很!”
云晨听了此话,更是一脸的换下,指着不远处的拨浪鼓,便道:‘月叔,你可还记得拨浪鼓?’
玄月顺着云晨的手指望去,便道:“自然是记得,那年你还小,非要跟着我出来,看到这个拨浪鼓,你就走不动了,软磨硬泡我也没买给你,你为这个事还哭了一鼻子,好几天都不与我讲话!”
云晨看着玄月抿嘴一笑,玄月走近商摊看着老板便道:“老板,多少银子?”
“五文钱!”卖拨浪鼓的大爷已是一头白发,山羊胡蓄的很长,驼着背背,声音沧桑。
“来两个!”玄月道。
说着便付了一锭银子,只见大爷手指上都是老茧,接过银子后便赶道谢。
玄月将拨浪鼓递给云晨,云晨一脸不好意思道:“玄月,我现在都这么大了!”
“不管多大,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孩子!”说着便将拨浪鼓塞到云晨的手中。
“月叔还有买东西不买单份的喜好啊?”云晨见状便道。
玄月道:“这个!是大公子的!即便他不在宅中,也要留给他,自幼给你二人的,都是一样的!不骗谁也不向着谁!”
云晨摇晃了一下拨浪鼓,低头嘟囔道:“月叔出来寻我是假,替师父说话是真啊!”
玄月听后便道:“非也!易老这些年来如何对你们兄弟二人,我可都看在眼里!我比谁都清楚!”
云晨一言不发。
玄月顿了顿便道:“其实你心里也清楚!”
不知不觉二人已是闲庭迈步过了热闹的街面,朝着易宅的方向而去,路上的人也变的稀稀拉拉。
云晨点点头道:“我知晓!师父对我和云湛的教导虽说不同,但是疼爱都是一样的!”
玄月一抿嘴,点点头。
云晨一嘟囔嘴,便问道:“不过,月叔,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情!”
“何事?”
“你可知晓我父母之事?”云晨随口一问。
还好深夜月色渐浓,玄月的心口一紧,眉头一皱,这一些列的动作可都没被云晨捕捉到。
云晨一脸疑惑道:“自幼问师父,他就各种理由搪塞我,什么捡的!我觉得你应该知晓!”
云晨看着玄月一言不发,便追问道:“月叔是有何难言之隐?”
玄月便回头一脸尴尬道:“自然是没有!”
“不过就是闲聊,再者说,自幼我与云湛在你与师父身边长大,不管父母是何人,我都会原谅他们的不辞而别!”云晨安慰着玄月,生怕u型那月心中有顾虑。
玄月道:“本无心骗你们,只是,实属不知你二人的父母是何人!”
“怎么可能!意思是真的捡的喽?”云晨问道。
“是!易老做布庄生意多年,有一日起的甚早,便前往了布庄,天未大亮之时,便在布庄门口发现了你二人,一开始甚是艰难,我二人都是大老爷们,谁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带!以前易老脾气甚是火爆,有你二人之后,他的脾气啊,就好了许多了!”玄月搪塞道,不过,的确也是问不出什么。
这些年易金与玄月的口径均为一致,他二人就是捡的,父母不知,未曾见过。
云晨听后,便一泄气,不过一脸的不满道:“究竟是何父母这么心狠,生一双生子,都舍得扔掉!”
抱怨完便看向玄月道:“或许是真的家境贫寒,养不起我二人!你说是吧?月叔!”
还未等玄月接话,云晨便换了语气道:“养不起,扔一个不就好了?扔云湛啊!两个一同扔了算怎么回事?”
说着便瘪着嘴嘀咕道:“要是这会再找回来,看着我长的这么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定是肠子都悔青了!”
玄月见状便道:“不会回来了!”
云晨一转头便一脸诧异道:“为何不会啊?”
玄月便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能将你二人放在布庄外应是想找个好人家抚养你兄弟二人,且这都十几年过去了,你们现在这模样,也都认不出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