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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玄月说着这番话,云晨心里到是隐约还有点失落。
一点头便道:“随他喽,人生在世,命由天!既然我在你与师父身边长大,那便是你二位的孩子!之前的事情,我未有任何记忆,不提也罢!”
说着,便摇着拨浪鼓,甚是开心。
身后的玄月见状便深叹一口气道:“不提也罢,只是不知这片天是否都是一样的!”
巷子里传着云晨摇晃拨浪鼓的声音,还带着回音,甚是清脆。
沿路一直到了宅中,推门后,便发现易金站在庭院中央,看着一脸傻里傻气的云晨,手中还紧握着拨浪鼓,看着易金一脸严肃,云晨愣在原地,半响不知该说什么,过了半天,只能把手中的拨浪鼓要摇晃了一下,只听见一声“咕咚!”
易金便厉声呵斥道:“什么时辰了!摇什么拨浪鼓,你什么年纪了?学着小屁孩玩!”
只见玄月提衣入了宅中,便拱手道:“易老!”
起身而立时,便又道:“是我买给二公子的,弥补孩童时的缺憾!”
易金听后,便道:“玩就玩,半夜别扰民!”
待易金离开后,云晨一泄气便道:“看吧!说什么来着,我这个宅中地位都比不上咱们宅中的这几盆花花草草!”
玄月便安慰道:“你刚刚还说且能理解易老对你的疼爱!”
云晨便耷拉着脑袋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轻声道:“眼下又看不懂了!”
玄月看着云晨的背影,摇摇头。
易金房中的烛光亮起,看样子是为了等玄月前来。只见玄月迈步入了房中,气氛便迅速紧张了起来,玄月便道:“办妥了!”
“云晨这孩子,以后便会埋怨我!”易金见状便道。
“易老,其实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玄月见状便道。
“没什么办法了!眼下越快越好!”易金一声叹息。
回房的云晨看着手中的拨浪鼓,抿嘴一笑,趁着夜色便偷偷溜回了宫中,不过他大可不必这般,如今被暂停职务就是摇摆着双手入宫,奴才们顶多认为他闲溜达而已。
这刚入宫,不偏不倚的便迎上了路少白,趁着烛光扯影,路少白拱手道:“大人!”
“深夜了,你去何处?”云晨见状便问道。
“接到陛下旨意,让臣出宫!”路少白并未隐瞒道。
“出宫?这个时辰?”云晨一脸疑惑,若是这个时辰,那定是要事。
“旨意是明日一早,但是关乎大人的,所以,臣就连夜出发!”路少白说道。
“关于本座?”
“是,陛下让臣开始从晋城开始摸索现在,尽快破了手中迷案,可尽快归还大人指挥使的位置!”路少白见状便道。
云晨眼眸下垂,便嘀咕道:“晋城?王竞!”
“是,陛下说,所到之处定会留下痕迹!”路少白见状便道。
云晨心中犯了嘀咕,好家伙,这云湛在何处还不知晓呢,若是二人照上了面,那这怎么解释,云晨心中道:“不会那么巧吧?我就不信云湛不偏不倚出现在晋城!”
不管如何阻止,这可是皇命啊,若是开口阻止路少白,那要在宫中传开,分分钟再给丫扣一个藐视皇命的罪,那别说恢复指挥使的位置,那就彻底阴阳相隔了。
云晨便就赌一把,便点点头道:“好!那你路上当心,本座如今的身份不宜再关乎它事,以免引起舆论!”
“大人且在宫中便好!有什么线索,臣会第一时间告知大人!”
“好!”云晨轻声道一句。
路少白一拱手便转身离去。
云晨深叹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天,今夜未有一颗星光,整个天似乎被黑布所罩,若不是甬道上这几盏烛光所拉的影子,恐是伸手不见五指,便道:“苍天呐!停职也罢,师父数落也好,可别让路少白与云湛撞见,不然我真的就是有十张嘴,我也解释不清啊!”
即便心中担忧不已,但也无济于事,毕竟他不知道云湛去了哪里,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由天了。
俗话说的话,人要是背起来,那可是喝凉水都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