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闲来无事,朕可帮你找些活干!”莫予恒见状便道。
尚公公一听此话的味道不对啊,便赶紧道:“有事有事,老奴这都忙的不可开交了!”
说着便小跑离去,云晨陷入沉思,不过在君王面前陷入沉思,可的确是失礼。
自然表面上莫予恒便是误会了云晨,云晨起身便道:“陛下,臣还有公务在身,先回东厂了!”
“好!”莫予恒点点头。
待云晨离开后,莫予恒便问一旁的尚公公:“你可否觉得云湛心情不悦?”
这个问题对于尚公公来说,似乎是有些难了,思量片刻,便倒是点点头。
莫予恒深呼一口气,便不再追究。
可云晨真正愁的并非选秀,而是留下的这个秀女名字甚是熟悉,步伐匆匆一路前往储秀宫。
透过门便看到了思思的身影,心中咯噔一下,这姑娘要死不死的还真是进了宫。
这光天化日之下,若是贸然冲进去,这要是被逮住,再问出点宫外的私情,这可是给堂堂天子带了个绿帽子,看着思思的背影,云晨只能先稳住气。
一直等到夕阳而下,宫中寂静一片,云晨身着黑色夜行衣,从东厂溜了出来,云晨心中道:“嘶......我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我从自己的厂卫中偷偷摸摸的出来,这算怎么回事!”
且管不了那么多,只见云晨一路入了储秀宫,一溜烟便入了思思的偏房之中,匕首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一掀棉絮,瞬间逼近思思脖颈处,匕首甚是锋利,若是思思一个不小心,那可真就是一命呜呼了,明日一早这宫中可又多一悬案。
思思猛的睁开眼睛,看着身着黑衣人的云晨,并未分清是谁,镇定自若道:“何人?”
半响,云晨便轻声道:“一女辈,见到刀,竟然如此镇定!”
思思见状便道:“这里可是皇宫,若是我死了,你认为你能出的去?”
说着便慢慢起身,思思顿了顿便又道:“你既然能入了宫,还能找到我,且是宫中之人,与我相识!”
云晨一言不发,思思便道:“早就认出你了!”
云晨收起匕首,摘下面巾,便质问道:“为何进宫?”
“管你何事?”思思反问道。
“我乃锦衣卫指挥使,你说管不管我的事儿?”云晨见状便道。
思思冷笑一声,便道:“你?指挥使?你能不能不要借助你哥的身份到处招摇撞骗了?”
云晨看着思思,便又下意识看看四处,本就是冒充的身份,这般让其识破,周围就是没人,也是担惊受怕。
云晨不依不饶道:“说!究竟是何人帮你进宫的?”
“与你何干?”思思反问道。
“若是不说,我便揭穿你,明日便能让你滚蛋!”云晨逼问道。
思思看着云晨,冷笑一声:“你让我滚蛋?你可搞清楚了,你自己都是个冒牌货,若是你让我滚蛋,恐怕离开的时候,你我二人是一同出宫的!”
虽说云晨气不过,但是思思说的可一点都没错,实属是搞不过这个女人。
云晨胸口处上下起伏,整个人都憋着一口气,思思见状便道:“若你愿意与我联手,我可以告诉你!”
“联手?我已是骗了你一次,你不怕我再骗你第二次?”云晨问道。
思思接话道:“怕!但是,也不怕,毕竟这里是宫中,天子耳根子边,你若是骗我,我可控制不住嗓门!所以,是死是活,孰轻孰重,你恐怕是能掂量清楚!”
云晨一抿嘴,点点头便道:“既然说联手,倒是说说怎么联手?”
思思见状便道:“我虽被选为秀女,但现状很是明显,大胤的皇帝便是想将我仍在这储秀宫一辈子直至老死,所以,我要你帮我出这储秀宫!”
“你刚才可是起猛了?”云晨问道。
“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送你去刺杀陛下?你何魅力啊?”云晨倒是来了个夺命三连问。
思思听后可是怒火中烧,似乎不想再与云晨废话,便道:“你可记住了,帮我进宫的便是你们易宅的人!我是何目的,他们皆是清楚!为何送我入宫,便是想借我的手想杀了大胤的皇帝,既然敢刺杀皇帝,那仇恨你自己掂量吧!”
云晨倒是听的一脸的惊讶,半响便道:“是师父?”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我死了!我手中的地形图可就送不出去了!他们能瞒着你哥两这般做,定是有血海深仇!”思思咬牙切齿道。
云晨深吸的一口气,思思所说的这个话实属让他半天消化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