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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介顿时间哑口无言。
莫予恒见状便道:“对了,你看看朕,你来了就想和你聊一些家常!”
说着便示意尚公公赐座,凉介这落坐之时都如针毡,便道:“陛下能说这些给臣听,定是臣当做心腹之人!”
莫予恒便道:“是啊!这云湛不在,你支撑了整个锦衣卫,朕也是放心不已。”
说完,只见尚公公将一杯清茶递给凉介,莫予恒便道:“这是朕从太后处新得的茶!暖胃!爱卿也快尝尝!”
凉介双手发抖,端起茶杯,只见这茶杯都显得甚是不稳当,茶水都抖处了茶杯外。
抿了一口清茶,莫予恒便道:“如何?”
凉介便颤抖着声音道了一声:“好茶!”
“朕宣你前来,未有什么要事儿,就是想与爱卿说说心里话!”莫予恒顿了顿便道:“你看看朕这折子堆成山,日日如此,朕啊,也顾不上宫中之事!锦衣卫啊,还得交给你!”
“臣的职责!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凉介低着头说道。
莫予恒说着,便拈起茶杯,轻抿一口清茶,瞬间脸色大变,猛得将茶杯摔在地上,一声巨响,这茶杯成了七零八碎。
指着尚公公便怒吼都:“尚远!你这是怎么沏茶的?”
突然龙颜大怒,将凉介吓出了一身冷汗,尚公公似乎是看惯了莫予恒的喜怒,倒是平静一些,不过说到底,这是天子大怒,就是不死人,也得折半分。
莫予恒便怒吼道:“朕从来不喝滚烫之茶,你跟着朕这么久还不了解朕?”
尚公公已是一脸紧张,便道:“陛下恕罪!”
“恕罪?朕养你半生有余,供你锦衣玉食,你如今连个小事都做不了,朕是不是可理解为你毫无用处了?”莫予恒看着尚公公问道。
这话里可谓是有杀头之意,尚公公见状便道:“陛下恕罪,老奴再也不敢了!”
“尚远,朕登基以来至今,留你在身边,本以为你是得力干将,谁知你却如此榆木!朕给你机会,你心思却不在朕这里,一个茶都泡不好,朕要你有何用?”莫予恒见状便道。
尚公公只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凉介已经一头冷汗,不敢大喘一口气。
莫予恒深呼一口气,可是明显尚公公将这位天子气的不轻,半响,便看向凉介道:“凉介啊!”
凉介头发直立,赶紧应了一声:“陛下!”
神色慌张,生怕这个时候再惹怒了这位天子,莫予恒便气息平和道:“吓着你了吧?”
“没......没有!”凉介张口结舌道。
“这帮奴才啊,吃了皇家的饭,不为皇家办事,这就是吃饱了撑着,你看看,这杯茶沏的......哎......”莫予恒说着便深叹一口气。
凉介便不知再说什么,便点点头道:“是是是,臣另给陛下沏一杯!”
“无需了!”莫予恒看着刚要起身的凉介说道。
便顿了顿道:“这茶啊,不喝也罢!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说对不对啊?”
凉介听后慌张的点点头,莫予恒见状便道:“好了!你也忙去吧,本是想和你谈谈心,被这个奴才扰了雅兴!”
凉介听着便起身,拱手转身离去。
刚迈出御书房的门槛,便听见莫予恒继续教训尚公公的声音:“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扶到现在这个位置上!你是怎么上来的,朕也能让你怎么下去!”
凉介虽说人傻,可总不能傻到听不懂莫予恒的话中之意,这一顿指桑骂槐乃是冲着他自己,即便如此,凉介一头冷汗顺着鬓角而下。
尚公公已是起身,嬉皮笑脸的看着莫予恒便道:“陛下啊,人已走了,你可别骂老奴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这话中之意!”莫予恒一脸忧愁道。
“凉大人也并不傻,陛下这些话说的这么明白,他定是能听明白!”尚公公见状便道。
“若真是能听懂啊,这会应是赶往了慈宁宫!”莫予恒说道。
莫予恒料事如神,凉介出了御书房,便匆匆前往了慈宁宫,这个时候可要抱紧唐月梅这棵大树,天子一怒,非等小事啊。
匆匆忙忙未等人通报便前往了慈宁宫,横冲直撞入了殿中,还未等凉介开口,唐月梅便是来了气了,便道:“凉大人这是什么时候这般不懂规矩了?”
凉介便一脸慌张道:“太后,要为臣做主啊!”
“做什么主?”唐月梅看着凉介一脸慌张,便知晓是有事情发生。
“陛下宣臣前去御书房,便提醒了臣!”凉介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这般语无伦次道。
“慌什么,慢慢说!”唐月梅见状便道。
“陛下告知臣,切勿越界,如今吃的这口饭乃是皇家的!”凉介见状便道。
唐月梅也算是听懂了,便深叹一口气道:“哎......哀家的这个儿子啊,是为云湛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