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负手而立,便道:“你不用慌!他既是指桑骂槐,你便当做此事未发生!”
“这......”凉介支支吾吾道。
“怎么?你是不信哀家,还是不信你的命长?”唐月梅见状便道。
“自然不是!”凉介见状便道。
“信哀家得永华富贵,若是出卖哀家,明年你坟头的草应是不低了!”唐月梅轻蔑的看了一眼凉介。
“是!”凉介颤颤悠悠的拱手道。
今日也算是吓的不轻,被天子吓了一身汗,眼下到了慈宁宫,本是想要一颗定心丸,谁知这定心丸是没吃到,倒是吃了个大铁锤。
不过还好,唐月梅还算给自己定了定心,话里话外告知凉介,只要听话,便是不会亏了他。
“哀家乏了!”唐月梅此话一次,便是下了逐客令。
凉介便拱手出了慈宁宫,离开后,唐月梅便一声叹息道:“胆小如鼠,哀家就是费力将其扶上位置,又有何用?”
刘公公见状便道:“太后切勿动怒,这般人才能为您所用!”
唐月梅勾唇一冷笑道:“皇帝这是打算给哀家些颜色看看,告诉哀家这天下的主子是谁!”
“陛下定是不会这么做的,自幼陛下就懂事孝顺!”刘公公见状便道。
“百事以孝为先,更何况他是一天子!”唐月梅见状便道。
不过,唐月梅与莫予恒不亏为母子,雷厉风行的性格,可是一模一样。
凉介提心吊胆的回到西厂,许久是静不下来心。
凌风推门之时,便将其吓了一跳,凉介这才爆发不满道:“你就不能小声点!”
凌风被凉介这一顿火气所震慑住,自己并未用多大力气,看着凉介一头冷汗,便盘问道:“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前往御书房,陛下似乎知晓了什么!”凉介见状便道。
“我们身后有太后撑腰,切勿担心!”凌风见状便道。
这个时候,凌风似乎已是顾不上凉介了,便又道:“大人无须心急,除了太后,还有一个人会帮我们!”
“何人?”凉介眼前一亮便问道。
“国师!”凌风道。
“国师抱病已是许久不上朝了,他拿什么帮我,他一身病吗?”凉介见状便道。
“臣这般说,定是有臣的道理!”凌风顿了顿便道:“国师乃一国之师,明眼人皆可看的出,国师早已投靠太后门庭之下,即便是帮不了个什么,就是递个话还是可以的!”
凉介一听,一脸的不耐烦,便道:“行吧,眼下只能这样了!实属让人觉得烦躁!待国师回宫之时,我便前去拜访!”
凉介看着凌风便问道:“你前来有何事?”
“前来就是告诉大人,近些时日宫中人对大人坐指挥使的位置呼声很高,所以,大人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啊!”凌风见状便道。
凉介便不耐烦道:“知道了!”
凌风看着一脸烦躁的凉介,便不好再说什么,出了西厂本想自己回房中,可这就是不巧,碰上了刚回宫的路少白,二人擦肩而过之时,凌风便道一句:“大人!”
路少白便轻声道了一句:“近日别想轻举妄动!”
半响,凌风便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可重要?”路少白别过脸看着凌风问道。
“重要!”凌风看着路少白道。
路少白顿了顿并未再接话,而是转身离去,凌风知晓,路少白的身份并非一个暗卫这么简单,即便知晓自己刺杀天子,也不将他一刀毙命,这么看起来,路少白是友非敌。
不过,话再说回来,凌风迫切的想知晓路少白究竟为何要帮你自己,陷入沉思之时,并未看眼前的路,就这样被一人撞入了怀中。
凌风便回了神怒吼道:“干什么!”
抬头之时,便被眼前这女子惊艳,此女并非别人,便是秀女思思,思思见状,一脸歉意带着委屈便道:“对不起大人,不小心撞到了你!”
这一脸委屈,再带着娇滴滴的声音,可直击了凌风的心坎,凌风看着思思便道:“你是陛下选的秀女?”
“正是!”思思道。
“在宫中这么横冲直撞可是不行的!”凌风的火气一下子便就没有了。
思思见状低着头便道:“初次进宫,哪里都不熟悉!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凌风见状便道:“无妨,以后不这般莽撞便好了!今日还好,是撞了我,若是惊扰了天子和公主,定没有你的好果子吃!”</div>